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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你是暮冰之华•chapter41(上)


半吸血鬼AU





“老头子,没事干来冰场捣什么乱啊!还无聊到烧房子玩吗?”尤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暴怒的状态,“想要明天就和这只猪一起上俄罗斯新闻头条就直说啊喂!”

勇利不明所以地看维克托,而维克托看起来十分不解地摊摊手,“尤里奥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勇利和我这么低调,怎么会想要上头条嘛!”

嗯,这个语气,真是再无辜不过、再正常不过了!

“尤里奥要学会温柔地和别人说话呢!”维克托继续火上浇油。

果然,这个火里似乎还有炸药之类的,尤里被维克托这么一点就要炸了,“啧!真是恶心的语气,”他鄙视了一会儿之后又开了口,“你们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唔,那个,就是烤红薯吃啊!”勇利对着手指,在凶狠的少年面前像一只小绵羊一样解释,“那个,光虹说了这样烤很好吃,就和维克托试一试,不过……”

“哦!”尤里回想了一会儿,“就是那个小孩啊!然后你和这个家伙就试出来满屋子烟味吗?”他完全是一脸“真是对你们的智商绝望了”的表情。

似乎不太对,人家季光虹可是比你还大上几岁啊尤里奥,怎么就是小孩了?

开始拔高身形的尤里表示,他说的是绝对的心理年龄!

维克托想了想把勇利拉到自己身边,虽然不能明说,可是这只小野猫太凶了,可是会把他的小猪吓坏的呢!

“好嘛好嘛,刚才只是不熟悉季光虹说的步骤上烤箱功率和我们这个的差别嘛!”维克托洗掉手上的黑色粉末,然后一点都没有被打消积极性地拿起新的红薯来,“这次调整一下火力和时间一定可以成功的啦!尤里奥不要着急,在沙发上等一等送给你几个好不好?”

银发的男人非常自信,他刚刚趁着啃红薯的时候,就稍微想了一下红薯会被烤糊的原因,不外乎火力和时间这两点。

尤里大步地跨出厨房,把自己扔在沙发上,“哼,你们哪里来的自信!”说着“观赏”起了他们家。因为还是一个少年的关系,尤里对于勇利和维克托并排挂在一起的毛巾并没有什么感觉。他看了一圈之后,继续百无聊赖地打发时间。

看来,维克托早已摸清楚了对付尤里的诀窍。他微微弯起嘴角,将烤箱的旋钮调到了中档。

最后,过了一个半小时,某只一心想要成为老虎的小野猫一脸不爽地整个人炸着毛,带着装了三只色泽正常的烤红薯的牛皮纸袋,气呼呼地跺着脚走了。

用色彩金黄带红的美食替代了晚餐之后,维克托拖着勇利到书桌边,但却没有让他去立刻开始看书。这个男人又把勇利拖到自己的腿上坐好,“呐!勇利最喜欢莎士比亚的哪部戏呢?告诉我,这是作为教练和恋人的职责呢,好不好?”

跟着勇利和维克托到桌子边的马卡钦扒在椅子边上,完全被忽略了。没办法,某只被人忽略的狗狗只好乖乖地蹲坐在椅子腿边,不出声了。

“大概……”勇利抓住维克托想要摸到自己腰上的手,“大概是《无事生非》了吧!”

“哇,为什么呢?”维克托的两只眼睛亮晶晶地与勇利对视,“这部戏啊……”银发的男人似乎想起来什么,而后又重新出声,“确实是非常不错的戏呢!”

他温柔而鼓励地一直看着勇利,等待这个青涩腼腆的青年,等待他给出自己的答案。

“因为,还是挺喜欢里面表达的那种感觉吧!”勇利重新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大概就是希罗和克劳狄奥两个人,还有贝特丽丝和培尼狄克,完全是不同的两种生活态度……”

“而且,克劳狄奥他们还是更深刻一些的感觉,其实他们两个从道理上来说都是没有错的,但是他们两个都不相信对方,可能也不相信自己啦!”勇利稍微拧起了眉毛,“就是这样,可以让人体会到很多东西……”他说完回头去看维克托。

维克托点点头表示赞同,“勇利要是什么时候想得差不多了就给我说哦!”

“对了勇利,这次你是自己找那个学姐写曲子,还是我来推荐一位作曲家?”维克托忽然想起来了这件重要的事,“以前是圣彼得堡爱乐乐团的驻团钢琴师的一位作曲家,一直为我写曲子的那位哦!”这个男人十分可爱地像是献宝一样和勇利分享自己的资源。

经过维克托的解释,勇利才了解到关于圣彼得堡爱乐乐团的事情。这家乐团的前身是俄国历史上最悠久的管弦乐团——列宁格勒爱乐乐团。听维克托说,这家乐团的起源可以追溯到18世纪的宫廷乐团,在十月革命之后,才改用了现在的名字。

维克托所说的驻团钢琴师是一个名为肖斯塔科的中年人,是一位非常优秀的钢琴家,14岁的时候就获得了肖赛的优胜,能够和布拉格爱乐乐团的兰特斯先生相提并论。而自从这位肖斯塔科先生离开乐团,成为了一名独奏钢琴家,时间相对自由之后,他就经常为维克托进行作曲了。

这位先生的音乐风格严格上应该算作是浪漫主义,但又不完全是浪漫主义。在情感和炫技的比例比较和谐,既不像鲁宾斯坦那样纯粹的诗意,又不像炫技狂魔李斯特那么……呃,神奇。

得到了关于这位肖斯塔科先生的消息,勇利皱起眉来,这并不是一个容易得出答案的选择题。

一方面来说,那位学姐已经和自己合作过一首曲子,对自己的风格也是比较了解的,而且都是亚洲人,有些方面的表达比较相近吧!

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选择肖斯塔科先生似乎更为契合一些。不说这次本来就决定了要选择与莎士比亚大师有关的主题和曲目,请一位正统的古典音乐演奏家最合适不过;就是论及创作经验,毫无疑问肖斯塔科先生比那位学姐要多出数十年的阅历,就只是这一点,都让勇利无法拒绝。

但目前,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维克托,这样的话,会不会很麻烦?”勇利有一次回头去看维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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