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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冰之华印调啦😊

『维勇』你是暮冰之华•chapter49(上)


半吸血鬼AU





毫无疑问,当生活极度规律的时候,时间过得都是很快的,尽管维克托依旧不能完全控制住对人类血液的欲望,尽管4A依旧无法解决落冰时单手触地的问题,三个月的时间还是很快地过去了。

[The Mask Will In Fire]的表演服也已经制作完成,那同样是维克托没有尝试过的风格。

整套表演服是那种灰白黑三色的过渡,三种颜色不规则的渐变效果暗合了主题中的“虚空”一词,同时也含有自由滑中“假面”与“真相”之间的错综复杂。布料表面的点点亮光,更给人以置身虚空的感觉。最特别的是这件表演服的袖子,采用了将衣袖从上臂偏上的部位中间截断,然后以银色的锁链将两部分衣袖连接的方式,显得优雅又颇有新意。

这些准备和练习都进行得很好,但不知为何,从进入九月份开始,维克托就突然不安起来。这一点霍森菲尔和莫洛斯也好,安德烈管家也罢,都能够感觉得到。然而维克托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加长了练习的时间。

维克托不说,霍森菲尔他们也就十分尊重他地不去询问,不过他们倒是可以看得出来,维克托正在权衡考虑一件事情,正在做出关于他自己的一项决定。

因为维克托从未失败的比赛经历,他是能够直接拿到大奖赛资格的。到了大奖赛的分组的结果公布的那天,他终于主动去找了安德烈。

“安德烈叔叔!”维克托笑着叫他,但这笑容里似乎有什么坚定的想法,安德烈并没有看清。

但他知道,维克托来找自己一定与前些天的反常有关。那么现在,他是想清楚了吗?安德烈同样回以一个微笑,等他继续说下去。

“这几天,我已经想好了。”维克托抬起头和他对视,“安德烈叔叔,比赛的时候用上这个吧。”他摊开手掌,掌心里俨然就是那血红色的挂饰。维克托说出了这个决定,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一样。

听到维克托反复思量的是这件事,安德烈管家的神情变得凝重了起来,他就这样看着维克托的眼睛,好像想要从中看出他的想法,又好像有什么顾虑一样。

两分钟过去,安德烈叹了一口气,接过维克托手中的挂饰,手指无意地轻轻点着身侧的沙发扶手。“维恰,关于这个,西里尔冕下说过这是什么,对吗?”他十分慎重地问维克托。

“是的,”维克托银色的脑袋又点了点,“祖父说,这个挂饰里装着的是……始祖的血液?”他回忆着西里尔的手记中的描述。“祖父说,安德烈叔叔会说这个要怎么使用的,但是,似乎祖父并不希望……这样强行暂时消除对血液的欲望?”

维克托这样说,但他的脸上并没有一丝因此而动摇的神情,只是像在询问一件好奇的事一样,还有……一种考虑周全之后的笃定。

安德烈在心里又叹了一口气,才又重新开了口,“你说的没错,维恰……这件事除了西里尔冕下只有我知道了。”他用一只手托着这件挂饰,“这里面所容纳的血液,远不止你现在看到的这些,这也就是为什么始祖示下,这是一件恩赐的原因。”

他指了指手中的物件,然后转入了铺垫之后的正题,“这血液服食之后确实可以暂时消除对血液的欲望,但是依照你现在的情况,大概只能够起到五次左右。”思考了片刻,他又补充了一句,说是到后期的耐受程度加强了再减少用量,从而省出一次来也不是不可以。但因此产生的副作用就会有反扑的危险。

“这个副作用的有关信息始祖没有告诉冕下多少,只说过每一次出现副作用的时间间隔都在渐渐缩短……而且,若是没有等得及上一次的副作用产生,就迫不得已地第二次动用这个,那么……”安德烈犹豫了一下,接着开了口,“那么下一次的副作用就会严重很多,而且每一次给你准备的时间都在减少,”他非常严肃地说,“也就是说,给你可供的恢复时间会越来越少,甚至……这样,你确定要这样?”安德烈还是忍不住再次确认了一遍。

但这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维克托只是摇头,然后突然用谁都熟悉的方式咧开嘴笑了起来,“没关系,总归是一种办法。”他心里默默地想了想,这样虽然冒险了些,但足够撑完这个赛季,将当初的事情和勇利解释清楚,之后就不用有什么顾虑了。

维克托是这样告诉自己内心的。而且,也只是冒了险而已,维克托是经常冒险的人。

“安德烈叔叔,谢谢了。”维克托给了要容貌有容貌,要能力有能力的管家先生一个拥抱,然后就收好被他这一下弄得哭笑不得的安德烈递过来的挂饰又挂回自己的脖子上,仿佛是一件心事有了着落一样。转化之后,维克托原本就十分白皙的皮肤显得更白了,他戴着那件挂饰,带着一点暗色的殷红因为透明的小瓶子,折射在他的锁骨之间,给人一种奇异的美感。

安德烈看着他平静的脸色,突然失笑,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管家先生继续自己的工作去了。

作出最终的决定之后,维克托开始等待分组结束。大概是和近乡情怯相似的一种“近人情怯”,维克托既想早些遇上勇利,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害怕,又难过,又期待……

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一种情绪。
最终的分组结果是在十月初的时候公布的,消息被刷出来的时候,维克托还在冰场里一遍又一遍地跳跃又落冰,摔倒或是单手触地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了,但他依旧一遍一遍,好像不知道疲劳一样加速滑行,然后再起跳。

其实维克托本来就是慵懒随性的人,要不是因为这样的性格,雅科夫教练当年也不会被这个最得意的弟子气得天天跳脚。现在,不用人说,他也能够把时间安排得很紧了。

第二天上午,维克托一醒来,在被习以为常地塞了一杯兔子血之后,他就看到了这个赛季的分组名单。虽然维克托和勇利就在一个城市,但是因为练习阿克塞尔四周跳的缘故,维克托还是比勇利晚知道了那么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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