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及笙

暮冰之华印调啦😊

『维勇』你是暮冰之华•chapter50(下)


半吸血鬼AU





维克托将[Flame before midnight]练习了两遍之后,就换成了自由滑的[The Mask Will In Fire],同样只稍稍滑了几遍之后,维克托就从冰场离开了,刚刚那几遍,他真的融入进了表演之中,音乐恍然间就在耳畔,在这样的适应效果,恐怕是不用继续多练了。对于一向以技术水平使人难以望其项背的维克托来说,这种到位的感情状态正是他所需要的,其他的,他并不担心。

只是,现在离日本站也只有不到半个月了,勇利他,应该不会看自己的第一场回归比赛了吧?回到酒店房间,也不将灯打开,将自己扔到床上的时候,维克托带着几分无奈地笑了笑。但是,在和勇利重新相见之前,维克托是不会让自己放弃的,这也是那次德交的音乐会让他获得的体会。

除非勇利真的亲口告诉自己,他不愿意原谅,维克托就不会放弃希望。

但现在排在第一的是眼下的这场比赛,维克托下定了决心之后,就不再考虑其他,虽然作为半血族也不需要睡眠,但他还是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就算是闭目养神。

第二天早上公开练习时间就正式开始了,出乎大家意料又毫不奇怪的是,来自各个媒体的记者和主播竟然将直播台完完全全地占据,并且满满当当,一点地方都不剩,就差把台里收藏的八翼飞行器拿出来了。

“大家好,这里是法国布雷斯特,此前据可靠消息称,此次比赛将成为著名花样滑冰选手、俄罗斯名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复出首战。现在消息得到了证实,尼基福罗夫正走出休息室……”几乎所有媒体,从《纽约时报》到《真理报》,再到《读卖新闻》,都在报道和维克托有关的信息。“冰上皇帝的重归之旅是否可以延续荣耀,请大家拭目以待!”

维克托对着镜头闪出一个wink,然后又继续朝着冰场的出入口走了过去。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因为重新回归赛场而兴奋,又因为与勇利感情的裂痕而忐忑,甚至……

大概是一种百感交集的感觉吧,总之,他是没有闲心与镜头另一端的观众们说笑的。会在此时此刻,有这样的心情,维克托从来没有想到过。

不过维克托就是维克托,他非常清楚在比赛之前需要怎样调整心情还有状态。

维克托走出休息室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在[Flame before midnight]的感情里了。他现在并不是像演员拍电影的时候那种“入戏”的情况,而是真真正正地调动出了自己的感情。在接过他的风衣的时候,雅科夫看见他的这种状态的时候,明显地愣了一下。他得意的学生,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时候,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现在看起来在滑冰上上了一个台阶啊!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可以算作一件好事,因为刚刚他看见维克托眼里那种绝对不是代入的情绪的时候,莫名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现在,披集已经开始了自己的短节目——“《后夜欢歌》,选自泰国电影《旧事》。”播音腔的男声这样介绍。切雷斯蒂诺教练还是如往常一样抱着臂在冰场边上盯着场中间的披集。

披集左手斜举向上,右手向下,两手摆出一个富有东南亚特色的指花,侧头注视着右手;以左腿为重心,另一条腿在身侧以冰刃后端点地,这是一个很有南传佛教风格的开场动作。他的表演服基调是沉静的蓝色,微微渐变中点缀的卍字纹也像点缀的星星一样,从轻快灵动的银色变为了带着些宝相庄严的白色与金色。这自然也是电影《旧事》中所表达的元素了,有人世中跃动的欢愉,也有来自于佛教的庄重,倒是非常符合《后夜欢歌》的主旨。

带着明显的切分和附点节奏,音乐声由弱渐强由远及近,就像是有散花的佛陀从西天走入尘世,音乐突然热闹了起来,披集在这里安排了一串跳跃的接续步,从这里开始,正是人世间无所不至的喧嚣欢乐。

接下来是一组旋转,燕式旋转接蹲转,再接换足蹲转,《后夜欢歌》的情绪在此时被推上了一个小高潮,从这里开始,就是短节目的中间部分了。下腰的鲍步之后,是提刀燕式的滑行,然后是平滑加速……

清脆的钟响传出喧闹的曲调时,集中编排的阿克塞尔三周跳、后外点冰四周跳,还有一组4T+2T的联合跳跃在这段马林巴的华彩中集中出现,披集这个赛季似乎首战的状态并没有达到最佳,第二个四周跳在落冰的时候摔倒了,但他和之前的比赛一样,成功地调动起了现场的氛围。

最后一个跳接蹲转接近尾声的时候,披集换成了直立旋转,许多人打起节奏来,但就在这时候,喧嚣和欢愉突然失去了痕迹,与之替代的是黎明的安宁,所有的世间浮华都随着落入凡间的佛者顿悟而消散褪去,在一瞬间变成了经文中写着的“寂静欢喜”。最后他左脚在右脚之后轻点冰面,左手立起于胸前,目光注视着在身后侧舒展、张开指花的右手。这个结束的动作不同于开始那样向往人间欢愉,而是沉沦之后的真正平静。

不得不说,披集的这个短节目其实有着非常深刻的寓意,宗教、人间、安宁,这样的意象足以让人深思,可以想象等到以后他有了更深刻的理解,真正完善了这套节目之后,《后夜欢歌》会成为怎样的经典。

在披集之后,也就是最后出场的就是维克托了。他向着冰场的出入口走过去的时候,正好和刚刚下场的披集擦身而过。想起之前和勇利打电话的情形,披集在看见维克托以后,有些生气地竖起了眉毛。

当他下一秒看见维克托这种状态和微微苍白的面色时,愣了一下,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他大概感觉得到,维克托这就是每一个滑冰选手希望达到的“用心滑冰”了。虽然披集还没有达到这种境界,但同样作为选手,他也有一点感觉。能有这种情绪,并且源于维克托自身,恐怕还有什么事请,是其他人不知道的吧?一向脑子转的最快的披集虽然疑惑,但还是没有对维克托再说什么,笑眯眯地冲着观众席里挥了挥手,然后就到k&c区去了。

“披集·朱拉暖,充满地域特色的表演,86.62分,个人记录中非常不错的成绩!”广播中这样说。

几秒钟之后播音的男声突然激动了起来,“下面,最后上场的,就是时隔一年再次回归竞技的——俄罗斯的英雄、冰上的皇帝——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那位带着法语腔的主播先生显然非常激动,连语速都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加快了几分。

“咦?尼基福罗夫竟然又重新留起了长发。”虽然维克托的头发一直处在腰上一点的位置,但在其他人看来,就算得上是一头银色长发了。

维克托神色如刚才一样地进场,滑到自己的准备位置似乎并没有因为冰迷们的欢呼而愉悦起来。

中提琴的咏叹响起的时候,播音诧异地顿了一下,“曲目是为这个节目创作的交响乐小品,[Flame before midnight],编舞是尼基福罗夫本人!”

“这是我们第一次聆听这首乐曲,会给人带来怎样的感受呢?让我们拭目以待!”说完这几句之后,所有人都非常专注地看向冰场中那个银发男人。

观众们马上就都被维克托的表演服吸引了,古典风格的温莎领,黑色衬衫领尖中央微微地曲线拱起。领部的克拉巴特自然地垂下,固定在外层从半透明的绯红一直过渡,到纯粹的白色,再到透明的露出里层的黑色的半透明的薄纱上。

这是一种属于成年男人的优雅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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