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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你是暮冰之华•chapter59(下)


半吸血鬼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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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集拍了拍勇利,“不要急不要急,按照我的经验你肯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维克托对不对?”他竖起一只手指,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所谓“经验”就是在网上各种围观得来的。

他一副淡定地样子,给勇利传授了“面无表情”的这个策略。等他以后就会知道,这次他给自己的挚友出的这个主意,可是差点闯下大祸啊!

勇利听披集这样说,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一些,准备脱掉外套参加后面的献花仪式。而此时维克托已经走下了等分区,他微微勾起笑容,应对着大大小小的镜头。看到这一幕雅科夫教练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献花仪式的时候,勇利虽然每时每刻都想去看维克托,可是一想转头他就会不知所措,也只好绷起了脸装作没有表情的样子。他就站在维克托的边上啊!这是他在比赛中离维克托最近的一次,勇利激动得捏着银牌的手都在发抖,但是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他在害怕,害怕得到那个答案。

幸亏直到仪式结束维克托都没有来找他说话。勇利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一颗心就提了起来。维克托离自己这么近,却没有来找自己,也没有和自己说话,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说……他还在埋怨自己?还是说他已经觉得这无所谓了?

勇利知道这样的自己很矫情,也很没用,可是他就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思维。越是想,就越是害怕,既想要得到答案,又不敢面对这一切。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花了那么长时间独立起来,一遇到有关于维克托的问题,就有被打回了原型。

这种无措一直到了banquet之前。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勇利对自己说,一边给自己做思想工作,“试一试吧,不要再犹豫了,不是早就决定听美奈子老师的吗?”他捏紧已经空出来的那只右手,然后松开手,戴上那枚银色项链上的金色戒指,细心的放进衬衫里面,最贴近胸口的地方。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抬头推开了宴会厅的门。

会场上的气氛有些奇怪,选手们看见了勇利都将视线投了过来。也许是因为这一次的banquet气氛没有往常热闹吧!

“勇利,来杯香槟?”克里斯还是那么自在地贴过来,色气满满地样子。

勇利摇摇头,这种时候,没有人负责把自己拖回房间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喝酒了,他冲克里斯笑笑,然后在人群中寻找起了维克托的身影。

但是这一次勇利想错了,本该被人们包围的维克托却只是安静地端了一杯伏特加,坐在一边。

这和他平时太不一样了,简直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以往人们所熟悉的维克托都是在这种场合下,游刃有余地和每一个前来问候的人交谈。

可今天他却没有待在觥筹交错的宴会厅中间。

这当然一来是因为他实在没有兴致和友人们说笑应酬,二来也是因为在人群密集的地方,以他的体质也是不舒服的,对某些微甜的液体产生渴望,却根本不想进食。打个比方,就像是从沙漠中刚刚走出来的人,非常渴望水,看到水都觉得渴得不行的那种,可是当有人真正递给他一杯水的时候,却又根本不想喝下去,连张嘴的欲望都没有。

这大概就是维克托用过始祖的血以后的体会了。

而就是因为这样,维克托在人群之外一眼就看到了勇利,并且看到了他那只手,去掉了戒指,纤细修长却有一点肉的手。

银发的男人愣在了那里,他揉了揉眼睛,才相信自己确实看到了这一幅画面——勇利侧着头和披集说话,他原本戴着在巴塞罗那买来的戒指的手指上,什么都没有。

他之前对于勇利可能的反应想到了很多种可能,可就是没想到自己现在正印入眼里的这一种。维克托捏紧了酒杯,又在酒杯碎裂之前放轻力度。他保持着表面的风度与礼仪,在有人经过的时候,强迫自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地作出回应。可是在心里,他之前注意到的、忽略了的事情,他全部都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那天以后勇利就不再联系自己,想起来了他再也没有和自己说过话,想起来了他没有什么表情的样子,也想起来了前些天比赛之前他故意蜷起的右手……
一切都有了共同的指向。

勇利这是……要放弃了吗?维克托一想到这一点脸色就突然白了。但因为本身脸上就没有多少血色,再加上斯拉夫民族本身就是白种人,也便如常一样没有什么人发现。他努力地控制自己被放大了的负面情绪,思考着自己要怎么办,就连之后勇利几次从他身前经过都没有发现。

维克托完全没有发现勇利在注意着自己,他隐藏着自己的心情,就像那次在长谷津被勇利冷落的时候一样,扯出一个如常的微笑,和身边的选手说起了话。

然而以为维克托对自己取下戒指的行为没有反应,勇利也就不再靠近他了,可是宴会一结束,,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时,勇利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这种熟悉的力度,他一听就知道是维克托,勇利又慌了神。维克托是跟着自己找到房间的吗?还是问了别人?他不知道自己能和维克托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已经“成了这样”,自己说的话还能有什么用。

于是在敲门声第四次响起的时候,勇利还是开了门,他只能像之前献花仪式的时候那样做出面无表情的样子来。

维克托在banquet结束的时候看见勇利离开,冲动之下就跟了上来,等他的理智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勇利的房间门口,勇利房间的门牌号是他在楼下大堂里问了酒店经理才找到的。

本来他是想问勇利为什么取下了戒指,问他还爱不爱自己,但是当他真正看到打开门站在里面,脸上一丝笑意也没有的勇利时,到了嘴边的话就这样改了口。

是了,这一切,自己有什么立场去质问?

“勇利,那天……之后和你冷战的事……对不起……”维克托张了张嘴,只能这样说。

听到这样一句道歉,勇利心里却没有轻松的感觉。维克托到底知不知道,先不说这件两个人都有错的事,他一声不吭地消失这么久才是最让自己生气的啊!

勇利的手在背后捏起来了,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盯着维克托半天才喊出一句,“没什么,维克托现在就不用说这些了。”然后就和两年前那次一样,转身离开。

这个银发的男人真的愣住了,他看着房门在自己面前敞开,却没有勇气踏进去一步,最终还是自己拉上了门。他不知道,表面上看起来冷淡的勇利一等到自己关上房门,就整个人趴在了床上。勇利柔软的黑色发丝陷在枕头里面,很快白色的枕套就被一小块水渍润湿了。这样子,用“丢盔卸甲”这个词都可以形容。

这下,是真的没有希望了吧?少年面容的青年瑟缩在柔软的被子里,紧紧地抓住被子的一角。他那样对着为了那次吵架来道歉的维克托,恐怕维克托就算之前并没有改变对自己的感情,以后也不太可能了啊!维克托怎么会喜欢这样的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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