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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你是暮冰之华•chapter60(上)


半吸血鬼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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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勇利的房间门口,维克托不知道自己是这样回到自己房间里的,他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渡过了这么一个无法想象的夜晚。但是这种结果也可以说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当初选择不告诉勇利并且保护他作为人类活着的权利时,维克托就已经想到了这样的结果。

当时他曾经认为自己的爱情和勇利的选择权利互换,是一件非常值得的事,可是到了现在他才明白,自己是不甘心的,这样的代价实在太大,大到了他的内心无法承受的地步。他无法想象在未来的漫长岁月里没有勇利的生活,甚至连勇利面无表情地对自己说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似乎让他感觉像再次经历一次转化一样。

他当时已经想好了如果发生最坏的情况,就放勇利离开,可是如今,他总算是体会到了那句话的意义——“亲爱的,我那么想告诉你,在你还未离开我的视线之时,我就已经开始后悔说再见,并且想念你。”是他,高估了自己。

那种难受的感觉无法形容,就像是明明知道自己丢失了什么,可是无法寻找。这种感觉维克托自从那年祖父失去踪迹之后,就再也不曾体会过了。只是不同的是,那次他不知道如何找回,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回失去的东西;可这次,就算只要说出真相就可以重新得到的一切近在咫尺,他也不能这样做,如果说了,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也就都会白费。

勇利能够好好地活着,这就够了,不是吗?这个充满了鲜血和冰冷的世界,还是等到自己没有任何危险的时候,再让勇利自己选择进或者退吧!

虽然,维克托也是有私心的,他希望勇利可以一直陪着自己,直到永远。可是现在,勇利应该不会原谅自己了啊!

第二天,表演滑之前维克托精神有一点不是很好,脸色发白也隐隐地可以让人察觉到了。避开沉浸在自怨自艾中的勇利,披集悄悄捂着嘴问维克托。

被问及的那个男人向后退了两步,微笑着摇头说只是没有休息好有些累了,然后就错开脚步离开。但以披集 “八卦触角”的敏锐感觉判断,维克托估计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和勇利一个两个都什么也不说,那就毫无办法了。

来自泰国的青年无奈地想。

这一次,维克托在表演滑的时候依旧用了[伴我],这是他当初就决定好的。表演滑结束之后,他没有再去找勇利,大概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就这么急着走?”雅科夫凶巴巴地问。

维克托原本有一点发白的脸色又更加不好了一点,“不行啊,雅科夫,我必须走了,勇利就拜托你了,后会有期……”他还是那样对谁都有的温柔。维克托说完就向前来送自己的雅科夫道别,然后转身,一步一步地踏着温哥华的冬雨,走进了屹立在夜晚中的航站楼。

其实维克托不想这么早就赶回去的,可是猝不及防地发生了这种事,就好像当头一击,要知道,之前支持着他度过那些无需睡眠的夜晚,度过那些一个人的时光的动力,都是勇利和自己的爱情,这段让他自己视若珍宝的爱情。维克托到底是一个缺少关爱的人,人们觉得他优雅又厉害,仿佛是坚不可摧的英雄。其实他们那里知道就算是英雄也会渴望关心呢?从小到大,人们认为他太过完美,就下意识地认为他可以应对一切。

其实,维克托是对于身边人的感情最为珍惜的人啊!因为曾经缺失,所以才觉得自己拥有的来之不易。

可是现在当他走到这一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本以为的动力已经消失了。那种信念轰然倒塌的感觉,如果不是你亲身经历,你永远无法想象。也没有人愿意尝试,这是怎样一种感觉。

维克托第一次感觉到了除了沿着自己选择的道路,再无任何出路的境遇,他一个人坐在飞机上,和满怀喜悦地来到这座城市时一样的……一个人。

从谢列梅捷沃机场的VIP通道进入机场的地下停车场,并且坐进安德烈管家开来的车里时,维克托已经看似恢复了正常,除了他以外,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甚至还面色如常地将弗朗斯的问候转达给了安德烈。

安德烈管家回来机场接他,是因为他在还未登机的时候就给安德烈打了电话,按照前几次的规律再加上因为这一次是决赛的缘故,耽误了不少时间,那一阵维克托已经觉得不对劲了。但因为心里实在太难过,也就没有心情去注意这件事。

坐在候机大厅里时他才突然有一种预感,这一次,给他松口气的时间更短了。为了以防万一,维克托给安德烈去了电话。

果然,这一次的“戒断反应”在回到城堡的途中就席卷了上来。原本维克托还打着精神回答安德烈有关比赛的事情,但渐渐地他回答的频率就降低了一些。直到安德烈发现车后座不再传来维克托的回答,与之代替的则是某人压抑的喘息声。

他从后视镜里寻找着维克托,然后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年轻的男人面庞上不正常的潮红。维克托皱着眉,银色的睫毛遮盖着他贝加尔湖水一样色泽的眼睛,他微微向后仰着头,不难看出这一次的反应比以往都要严重。

立刻提高了车速,安德烈在汽车驶出城区以后,就将油门踩到了最大,仅是这样当他们赶回尼基福罗夫城堡的时候,维克托的高热已经蔓延到了全身。

他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在安德烈将他扛进房间里,让他靠在床上然后离开了好一会之后,他才微微地睁开眼。维克托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匆忙之间,安德烈没有开灯,就下楼去找霍森菲尔他们了。房间里一片昏暗,安静得好像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可以听见。这种环境显得本来并不让人觉得空旷的房间显得那么大。维克托抬手按了按眉心。也许是因为心理作用的原因,他觉得以前已经历过两次的副作用都变得难以忍受了起来。

这也许是心里实在是很难过的缘故,连带着身体也难受了起来。

其实,从banquet结束以后,直到现在,他都在想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是那样地一步一步在漫长的这一年里尽可能努力着,几乎每一次学习属于血族的技能、每一次受伤、每一次在冰场彻夜不眠直到筋疲力尽,每一次从被放大的情绪中平复……甚至是每一次通过契约练习待在勇利身边的马卡钦的时候,想的都没有别人,都是勇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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