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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你是暮冰之华•chapter60(下)


半吸血鬼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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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谁也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在沉默了一阵之后,安德烈开了口,“还是问问维恰吧,这次比赛,那个孩子也有参加,说不定这就是原因。”其实这一点,安德烈也犹豫了很久,他听了莫洛斯所说的话,再想起之前维克托毫无异状的样子,下意识地就觉得这不好是一件好事。如果问了维恰,他心里肯定免不了又要难受,;可是如果什么都不问,让维克托就这么憋在心里会更麻烦。

曾经维克托可是那样一个不管是开心还是难过的时候,心情都会写在脸上的人啊!这一年的时间,在拥有漫长岁月的血族看来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可维克托却学会了将情绪藏进心里。

虽然他极力地用原来的样子说话、和做事,可从维克托很小的时候就熟悉他的安德烈不同于半路接手照顾他的雅科夫,安德烈非常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改变。

黑发的管家先生叹了一口气,看着霍森菲尔,“如你所见,这几百年间我并没有什么感情经验,这件事,还是你去问问维恰……他……”霍森菲尔伸出手拍了拍这位同僚和朋友的肩膀,然后问和他携手的莫洛斯,“你看清楚了吗?维恰他对于进食是怎样的的态度?”

“霍森,维克托他似乎……”少年迟疑了一下,然后才重新开口,“他似乎在排斥进食,就是因为全身高温那么难受,我有没有看见他去喝掉杯子里的食物。”

霍森菲尔听到了自己恋人的回答,心里生出了一种异样。维克托一直希望尽早摆脱血液的驱使,霍森菲尔是很清楚的,但这一回归来之后突然变成了似乎要完全拒绝的样子,却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的。

还是劝他喝一些新鲜的血液吧!不然力量得不到补充,就会慢慢地流失,到最后,就会因为力量无法支持而虚弱。霍森菲尔一边走着,没有功夫细想,但当他想到这里时,还是决定和维克托说一说,就算是半血族,也不能完全离开血液,只要不会因为它而失去理智就足够了。

维克托之前就没有关门,不知是忘记了还是根本没有心思,要不是如此,估计他们还无法发现维克托的异状。但霍森菲尔还是绅士地轻扣了几下,然后推门进去。

他进入维克托房中的时候,那杯半小时以前重新倒入杯中的“食物”仍旧与之前一样,还摆在原来的位置,半凝固的血液在杯壁上留下了一层浅浅地痕迹。

按照以前几次的规律,现在,最为难受的时候才刚刚开始,维克托急促地喘息几次,其实拥有血族的全部体质的他即使是不呼吸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他同时也有着人类的呼吸和心跳,只是慢了很多。而他这样的反应,也不过是曾经作为人类所剩余的一点习惯罢了。

银发的男人闭着眼,面上的潮红更加艳丽,他仰头像是渴水的鱼,银白色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侧,竟然让人体会出一种孱弱的美感来。

“维恰,”霍森菲尔虽然很不想让本就难受的维克托分出精神来说话,但此时在更重要的问题面前,也只好无奈地出声叫他。

听到霍森菲尔的声音,维克托皱着眉睁开眼,像声音的方向看了过来。他苍蓝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一层因为身体的煎熬而升腾起来的水雾,那颜色变淡了几分,就像是充满了难过、郁闷、无奈……还有几分委屈的情绪。

看起来竟然有些……

霍森菲尔在世间生活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改用什么样的词语去描述这种不忍的感觉。

他在门口站着,看到这样的维克托,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要问他,让他把发生的事说出来。他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从来不是,可这一刻,他迟疑了一瞬间。

还是维克托笑了一下,“霍森叔叔,进来吧,没关系的。”他温柔地摊出一只手,那是他习惯性的动作。

作为血族来讲,只有获得对方邀请才可以进入对方的房间,就是亲人朋友也应该如此。这并不是我们要说的重点,但是霍森菲尔却从维克托的语气里看出了什么。比如说,维克托平时一直是直接叫他“霍森”,不过只有心情很不好的时候,才会认认真真地称呼他为“霍森叔叔”。

就单凭这一点,便足以说明维克托的状态是问题的。
霍森菲尔怔了一怔,还是走了过去。

他坐到维克托床边低低的矮窗台上,“维恰,感觉怎么样?这一次反应又提前了吗?”他捡着无关紧要的话题问。

维克托点头。这一次反应足足比上一次提早了半天左右。

“这一次的比赛我们都看了,维恰你的音乐选得还不错啊?”霍森菲尔开始将话题引向自已要问的重点。维克托听到这句话以后,微微地笑了一下,“那两首曲子都是圣爱的前首席指挥肖斯塔科先生的小品,如果霍森叔叔有兴趣的话,可以和他交流一下……”

但霍森菲尔摇了摇头,“这不重要,我是认识肖斯塔科的,”他也回以了一个笑容,方才开口,“这次比赛,你有遇到什么事情吗?”

到了这个时候,维克托突然明白霍森菲尔的来意了,他想要回避这个话题,却又无法回避。维克托仍旧维持着脸上的表情,他突然在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出了声,“霍森叔叔,你是想问,我和勇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对吗?”

没想到维克托这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来意,霍森菲尔惊讶了片刻,就不以为奇了。是啊,维克托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霍森菲尔这口气终于还是叹出来了,“是,如果维恰你愿意的话,说出来也许更好。”

维克托没有再说话,他低头看自己手上那枚金色的、圆圆的戒指,虽然只是很普通的素戒,但却被他视若最重要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维克托沉默着,但是浓重的悲伤却渐渐溢了出来。其实,霍森菲尔也没有一定要让他把心事说出来,因为这一年他的性格已经变成了这样把事情都压在心里的样子,习惯了之后,再想改回去,谈何容易。要知道,改变性格本就是很难的事情,然而如果想要变回原来的样子,那就是难上加难了。

霍森菲尔做好了维克托始终不愿意说的准备,却听见维克托突然说了一句话,“他不要戒指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始,维克托终于开始说那天的事。

霍森菲尔就只是安静地听他说,没有打断,也没有劝他,只是在最后说了一句,“将近20年的注视,那已经能够算是一种执念了,没有道理会就这么改变,现在,你只有继续走下去。”

维克托答应了一声,其实,这些道理他都知道,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黑发的血族很快就不再说这个了,他本来就只是要让维克托把堵在心里的事说出来,而不是做出评论。这种事他并不认为自己可以说什么,仅仅是让维克托有一个可以宣泄的地方,他只用倾听,这就够了。霍森菲尔也只能这样做。

然后,他看向床头柜上的玻璃杯,“维恰,不想喝一点吗?”

被问到的人默默摇了摇头,他心里其实觉得,就是这种依靠血液的天性,才会让事情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他知道这是长辈的关心,也知道霍森菲尔一定发现了自己不愿意喝下血液的变化。

他忍下心里的疼痛和抗拒,听着霍森菲尔劝着自己,听着他说“血液是血族还有他这个半血族中唯一的男人补充能量的来源”,听他说着有关“未来”和“坚持下去”的话,

“不让自己被血液控制,并不是说我们就可以完全不需要血液了,稍微喝一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维恰,请记住,你是公爵冕下的希望。”霍森菲尔最后如此说。
他还是搬出了西里尔来,希望可以起一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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