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及笙

暮冰之华印调啦😊

『维勇』你是暮冰之华•chapter61(中)


半吸血鬼AU





微博投票链接: 印调点此

印调结束后将在微博抽两个宝宝赠送全套本子哦💙💚💗💛💜

一个半小时之后,莫洛斯托着白瓷餐盘出现在维克托房间门口,他的面容介乎于少年和青年之间,青年探进去一颗脑袋,在维克托注意到并且转头看过来之后,直接走了进去。

因为时间的关系,莫洛斯也就只做了较为省事的布林饼。

一贯和维克托相处比较随意的莫洛斯亲自盯着维克托把盘子里的食物吃掉,然后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好半天。

嗯,很好,没什么问题,没有吐也没有别的什么情况。
“怎么样,味道很不错吧?”沉迷厨艺快三百年的某大龄青年,对自己的手艺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刚刚才忍过了最难受的一段时间,身体稍微舒服了一点的维克托吃完一张布林饼,将最后一点甜甜的树莓酱收进腹中之后,也变得精神了一些。他点点头,“很好吃的!”

莫洛斯也点点头,他知道了,维克托那是只对血液才会有的反应。栗色头发的青年对维克托喜欢吃自己做的食物非常喜悦,这是每一个料理师在自己手中诞生的食物受到欢迎时都会有的反应。

但他的心情马上又沉重了起来,突然排斥血液、拒绝进食……他在心里想到了一个和维克托所想的如出一辙的词——厌血症!

霍森菲尔的这种猜想现在成为了现实。

作为一个半血族,却患上了厌血症,难怪维克托说这是如此嘲讽的病。

从这一天起,维克托就再也无法喝下一点血液,他虽然依靠人类的食物维持着体力,但很快脸色就变得更加苍白。这期间不论是霍森菲尔还是安德烈、莫洛斯,他们都见过维克托自己主观上想要喝一点极淡极淡的鹿血,但没过多久,便又将那一口淡粉色的液体呕了出来的样子。于是他们不敢让维克托再勉强自己了,莫洛斯也自觉地担任起了营养师的工作。

维克托还是每天晚上一个人到冰场去训练,拒绝进食带来力量流失的影响不在于体力,而是这具身体对意识和seed里庞大能量的承载能力。也就是说,所有的变化都是几乎不可察觉的,等到超过了那个临界点时,才会突然性地爆发出来。

所以说,维克托为了年初的全俄赛,还是要继续训练的。一个晚上的时间,维克托决定继续把这条路走下去,嗯就算是撞了南墙也要走下去。虽然他有的时候幼稚又感性,但是维克托也有着身为斯拉夫民族的骄傲,他这个赛季回来了,就不会半途而废。

再说,他生活中执着着的事,在知道了祖父的去向并且放下心来之后,就是勇利和滑冰了。而现在,他将勇利的身影非常珍重地放在了心里最隐秘的角落,也只有把思维全部放到滑冰上了。

12月24日晚上,是西方的平安夜,但不是俄罗斯的平安夜。从尼基福罗夫城堡的尖顶钟楼上,可以看见遥远的市区里,闪亮着的只是和平常一样的灯火,有些冷清的样子。

“霍森,在德国的话,今天应该是平安夜了呢!”维克托今天没有去训练,他靠在门边,开口问站在料理台边上,正熟练地给莫洛斯打下手的霍森菲尔。

霍森菲尔轻声笑了出来,“维恰,难道你忘记了我们是什么了吗?”他将落到眼前的黑色长发甩到身后,才转过身洗完刚刚用过的刀具,然后解释了起来,“血族是不会过圣诞节和复活节这种节日的啊,我们毕竟是属于黑暗的物种,怎么会去过那些所谓“光明”的节日?所以维恰不用觉得影响了我们过节。”

他说完突然想起来什么事,将眼神 从正在擦拭的手指上收了回来,看向维克托,“倒是维恰,我都快要忘记维恰有一半人类的血统了。那么明天你要不要过生日?”

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是作为人类的生日。”

“这样算起来,你马上就要29岁了吧?”莫洛斯从烤箱后面伸出头来问。

维克托没有防备地被问到这个问题,愣住了神。

他的脑中电光火石一样地闪过了许多画面。那同样是一个12月24日,那是在去年的巴塞罗那。

那个时候,一切还都很美好,在热闹的兰布拉大街上,他们并这肩,在人海和灯海之中穿行。也就是那一天,他收到了勇利送给他的这一枚戒指。只是金色的素戒,却是他最为珍爱的。自从收到了戒指以后,他甚至再也没有戴过手套。

但是现在,勇利摘下了戒指,那枚他靠着分期付款才买下来的戒指,就这样不要了。

“不用了,我从前也没怎么过生日呢!”维克托故作轻松地回答他们。

同时这句话像是猛然砸进了维克托的心里。是啊,他以前确实是没有过生日的习惯地啊,生日对于他来讲,也只是在年龄那一栏的数字加上一而已。

可是为什么只是在勇利的陪伴之下过了一次生日,就开始期盼着习惯着这种温暖呢?维克托想着默默地在沙发上坐下。

他想用自己和使魔的契约和马卡钦联系,但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在心里呼唤马卡钦的名字。他是在害怕,怕自己从马卡钦那听到什么更加打击自己的消息。

而维克托不知道,相隔了半个城市的某个地方,勇利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黑发的青年在当初维克托连夜离开之后,就也提前回了圣彼得堡。时间只比维克托晚了半天。

尤里他们还要在温哥华放松几天,可勇利他一点心情都没有。他回到圣彼得堡,再将自己的那枚银牌放进柜子里时,他刻意地空出了一个位置。不经意的时候,勇利看到了旁边的那一对手环。这是他独自去中国比赛的时候带回来的。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维克托那时愉快地咧开的心形嘴。
勇利神使鬼差地将那两只手环取了出来,摸一摸,那里面还刻着自己和维克托的名字,可是他却不知道维克托现在在什么地方。

Banquet上,维克托是看见了自己取下戒指的右手的,但勇利不知道他的面不改色是什么意思。难道维克托就真的不在乎了吗?勇利这样想着,靠着玻璃的陈列柜慢慢蹲下,眼泪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地流了出来。勇利的哭不同于维克托安静地流泪,他一声声低低地抽泣,像是受伤的小兽,独自舔舐着心里的伤口。

评论 ( 7 )
热度 ( 21 )

© 水光及笙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