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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你是暮冰之华•婚礼与初拥之夜(6)


半吸血鬼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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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的始祖,尼基福罗夫谱系的最高上亲,我们来到您的面前,为您的和即将成为您的子系的孩子们祈祷婚姻的祝福。不论世间种种束缚,在黑夜的拥抱中永远相守,在始祖的庇佑下永恒拥护,直到时间尽头。”在诵念过选自《诺德之书》的祷告词之后,黑发的血族侯爵转向了站在他左侧的维克托。

他对着维克托微笑,然后重新开口,“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你是否愿意成为这位先生的伴侣?无论黑暗还是光明,或其他任何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并引导他成为这个世界的一员,将永恒的时间始终不渝地与之共享?”

银发的男人眼眶有一点微微地发红,他紧紧地盯着勇利的面容,脑海里是认识勇利以来发生过的所有事情。“我愿意。”他听见自己一刻也没有犹豫地给出这个答案。

“胜生勇利,你是否愿意与这位先生缔结婚约?无论黑暗还是光明,或其他任何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并且自愿选择加入他所在的世界,与他相爱相守直到永远?”霍森菲尔又面向勇利问出了相似的话语。

勇利尽力地睁大眼睛,就好像这样做的话,已经盈满了眼睛的水珠就不会滚落下来一样。他鎏褐色的眸子里水光不停地闪动,勇利的喉结轻轻地滑动了两下,然后他的目光迎上了维克托温柔的视线。

“我愿意。”他在刚刚听到了自己最想听到的那三个字以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家恋人也期盼了无数次的话语诉之于口。

明显感觉到,这两个平日里秀恩爱几乎达到没羞没臊程度的小夫夫都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莫洛斯狡黠地露出了半颗还没有变长的尖牙,“宣誓什么的你们有一整个晚上可以做这件事,我们就不要围观了,那么最重要的是就是,请二位交换你们的戒指。”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了两个装着戒指的首饰盒,维克托有些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枚套在勇利的左手无名指上。

几分钟前,这里还有着一枚金色的素戒,而现在,它已经光荣地成为了固定充当挂坠的东西。维克托的脖子上也挂着一个金色的圆圆的东西,他耐心地等着勇利哆嗦着将戒指套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后不等莫洛斯说什么,就一把拉过勇利,吻了上去。

莫洛斯很上道地跟着来宾们起哄,然后等维克托好不容易放开了怀中的薄皮小猪的时候轻咳了两声,“嗯,我还没有说请二位可以接吻了啊……”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然后语不惊人死不休,“要不,你们再来一次吧?”

这下,勇利的脸轰得一下,变成了火烧云的颜色。而这种颜色一直到晚宴结束维克托拉着勇利上楼的时候,还没有完全消退的迹象。

“维恰!”安德烈管家为宾客们安排好客房以后,叫住了他们,“勇利的初拥,你自己……可以的吧?”这个问题问起来略有些尴尬,看到维克托点头以后,管家先生就叮嘱了他几句,说是虽然初拥不会像他自己的转化那么痛苦,但还是会难受的。

维克托早就发现勇利又习惯性地不好意思了,他偷偷地在某人软软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就拖着脸上颜色更红的人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好嘛,这样一来,勇利又缩得只能看见一个黑黑的发顶了。

“勇利,”维克托关上门以后,才把某人从自己的怀里挖了出来,“勇利是想先让我为你初拥,还是……先做一些羞羞的事情?”银发的青年温柔地在勇利的脸颊上轻啄。

听到维克托这样问,勇利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过了一会才意识到维克托是在开玩笑。他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银发的男人一眼。维克托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勇利不生气不生气,先来初拥就好了嘛,不过……”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担心地凑近,“就是勇利会有些难受了……”维克托实在是有些担心,他家勇利能不能撑得住。

然而勇利的反应又让他吃了一惊,“到了现在,维特涅卡还要这样动摇吗?不是早就说好的,维特涅卡还要担心什么!”他的鼻尖轻轻皱了一下,又瞪了维克托一眼,“安德烈管家不是说了不会像……那么痛苦嘛,还是说维特涅卡觉得我忍不过你啊?”他半开玩笑地说着,伸手做出又要戳某人发旋的样子。

维克托赶紧躲开来,笑着捉住勇利的手,“还真是坏啊,勇利!不过是担心你嘛!”银发的青年当然知道勇利刚刚模糊了声音的那几个字是不想再提起当年不开心的事。

他在浴池里放满冰凉的水,拉着勇利坐进水池之中,让黑发的青年半躺在自己屈起的腿上,“勇利这么有信心,就准备好吧,现在就可以给勇利爱的初拥了呢!”说着眯眯眼睛,闪出来一个足以让勇利晕头转向的wink,“然后,勇利就可以摘掉这副挡住勇利眼睛的眼镜了!”银发的男人说着露出一边的牙尖来。

勇利已经完全习惯了血族的形态,他并没有在维克托向自己俯下身的时候感到害怕。微凉的牙尖与脖颈处细腻的皮肤接触,黑发的青年有些紧张地抓住了维克托的衣摆,锐利的齿端穿透皮肤,他因为刺痛而紧张了起来,但片刻之后,属于维克托的气息就将他紧紧包裹了起来。

水温非常冷,但勇利却没有什么感觉,他可以察觉到维克托的吮吸,却渐渐在血液流失的情况下,模糊了意识。

冷吗?似乎应该是冷的,不过这并不是来自冷水的温度,那是身体缺少血液的情况下的一种感觉。

勇利开始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了,那是身体内外的寒意带来的麻木。这样的情况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他一遍又一遍地提示自己,维克托再三强调,在这个意识的过程中,必须保持强烈的控制力,保持已经降到极低的心率。

就在他血液流动的速度随着心跳而减缓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那两个不大的齿洞沿着维克托的牙尖,进入了他的体内。那是一种冰凉的液体,让已经冷到麻木的勇利都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哆嗦。

银发的青年松开恋人的脖颈,举起空着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下。他紧接着用力将伤口撕裂开来,暗红色的血液带着淡淡的甜意流淌出来,维克托将手腕紧紧地贴合在勇利颈边的伤口上。因为有了属于血族的毒液,维克托的血液在毒液的引导下流淌进勇利的身体之中。

尽管不是非常清醒,但勇利还是马上就感觉到了,这是维克托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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