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及笙

伞修『时空遽隙』连载中
伞修永不倒,维勇一生推!
新浪微博@剑落亦微凉

『程皓×凌远』皓雪远岫,为乐独殊•04(上)


程皓/凌远『可能周更』
事件发生顺序会做出调整
私设院座两年前就已经离婚啦,离婚原因一样😊





全文目录

03(下)

如果说给第一医院的工作狂魔们排一个一二三四,那么凌远要是放在第二,就没人敢放第一了。就比如说这两天,尽管处于凌欢他们全面的监控之下,凌院长还是可以找到事情去做。

问题就在于,凌远他是骗得过凌欢李睿韦天舒没错儿,但他可骗不过自己的身体。于是在这个礼拜第二次被身后的助手从手术室里扶出来,或者说是架出来以后,他就被韦天舒连劝带逼囫囵个儿地弄回了办公室。并且,三牛同志十分“心狠手辣”地断了他办公室的电,又将文件全都转移到柜子里锁好。

然后他对着被安置在沙发上抱着热水瓶的凌远,得意地晃了晃原本就插在柜门上的钥匙,下一秒时,更加得意地揣进自己兜里。

“好好老实待着听见了没有?别以为我不敢管你凌院长,小心今天回去就告诉凌叔!听见没?”韦天舒瞪着凌远,眼睛足有铃铛那么大。

而躺在沙发上的那个人抬眼瞧了瞧煞有介事的某人,尝试改变他的主意,“这……三牛,我没事儿,不疼,就是有些累了,胃寒了些……没什么……”

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这句话还没出口就被韦天舒堵了回来,“再说一句你明天也别想见你的文件了,在这儿歇着,歇好了能开得动车了就回家去接着歇,我去给你把剩下的手术做了,不许反驳!”说完他掏出那串钥匙对着凌远抖一抖,然后又塞了回去,嘴里嘟囔着,“要不是成天琢磨那些要么是名啊利啊要么是折腾人的事儿,能把自己弄成这样?”然后整个人消失在了办公室里。

凌远等韦天舒走了以后,才低低地叹了一声。也许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刚刚那最后一句话他不仅听见了,而且听得清楚。

如果是以前,凌远还可以说自己不爱解释,至少他从来不习惯为自己辩驳,当他做的这一切显现出结果时,益于第一医院,益于医务工作者们,甚至益于这个医疗系统,就足够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程皓的出现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内心并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

躺了一段时间以后,凌远感觉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决定听话地“下班”。他一向不想让身边的人因为自己而操心,不论怎样,他们的心里还是为自己好的。

尽管,他并不也从不认为自己值得。

从身上的毛毯下扒拉出已经半温的水瓶时,凌远才发现三牛之前顺手用的正是程皓留在自己这儿,至今没还给他的那个。他不禁就想到了那个表现得和小孩儿一样的青年。

凌远一想起程皓就想起了那天稍微有点醉意的时候,那家伙恶作剧一样的“视察邀请”和神神秘秘的“身份”。

顺便去一趟舒克吧,反正也不是很远。凌院长这样想着,去提了车。他还想了下,嗯,只是去还杯子而已,才不是被这家伙用好奇心这一点折腾了!

到了舒克口腔护理中心那边,当他看到程皓的时候,程医生正给人拔牙。夹完止血棉,回身洗完手又叮嘱过病人之后,程医生一眼就看见了大驾光临的凌院长。

程医生立刻露出了一个现在凌远已经非常熟悉的笑容,既不见牙也不见眼。

“哦呦!远哥!”程皓迅速地甩了甩手,扒着玻璃门钻出一个脑袋来,“你还真来啦?”他继续让自己整个人都出现在凌远面前,凑近小声问,“真好奇他们为什么谢我啊?”

这话才问完就瞅着对面张铭阳也甩了转椅晃出来,“嗬!今个儿我说怎么左眼皮儿老跳呢,凌院长真是稀客了啊?是不是皓皓,这么就急着出来接客了?”话音刚落,张铭阳就被他兄弟狠狠地跺了一脚。

绝对稳准狠,“心狠手辣啊你!”张铭阳原地跳了几跳。
“怎么说话呢你?说了多少次待客!待客!何况远哥是朋友,那些客户才是客,懂不懂你就搁那儿胡嚷嚷……”程皓瞬间炸毛了。

对于兄弟间的相处凌远并不陌生,但是这么神奇的就很少见了。

So,凌远等他收拾完张铭阳才淡定地给张铭阳点了点头,然后好[fei]整[chang]以[xiong]暇[can]地摇了摇手中的水瓶,转向了程皓,“嗯,我得了空,亲自来还你这个,顺便,你是不是要答我的疑解我的惑了?”

说完,凌远又十分让程皓扎心地补了一句:“否则,我很乐意回去审一审欢欢,弄清楚她到底在谢你什么,怎么样?”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说“明天早上喝紫米粥不喝包谷珍” 一样。

张铭阳一听这话,立刻迅速丢给程皓一个幸灾乐祸爱莫能助的表情,出溜回自个儿诊室去了。

留着程皓一个人原地和凌远大眼瞪小眼,整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什么怎么样啊……”

他突然反应过来,以凌远在他家妹妹那儿的“威信”,自己估计是逃不了掉马甲的结局了,包括“保媒拉纤”这茬事儿估计也百分之百瞒不住他远哥。

因此他十分机智地做出了和当时凌欢一样的选择。

“没想到远哥你真的来了,”程皓一开始既然认了凌远这个好友,就没打算瞒着他什么,不过此时此刻还是稍微拧巴了一下,然后又莫名愉快地带凌远向某处走去。

当他们在走廊尽头最后一扇感应门前停下的时候,程皓有点得意地冲凌远扬了扬下巴,“准备好了吗,远哥?这个地方可只有张铭阳这哥们儿一人儿知道,就连我爹来‘阅兵’都没见过的!”

这个时候,凌远突然觉得程皓的神情有点像凌欢以前还小的时候到自己面前现宝的样子。不止如此,连绝对标准的京片子都全从他嘴里漏出来了。

凌远有一瞬间觉得,他大概明白自己为什么一步步拉近与程皓的距离了。也许就是因为和这个人说话总是能够感到轻松,并且有时还会有一些共同的观点吧。

不等他仔细想这个已经想了好几次的问题,那扇感应门就已经被程皓打开了。而门后的世界,便这样突如其来地,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凌远的眼中。

凌远没有想过,在一片素白得仿若太空舱的舒克诊所里,隐藏着的竟然是这样一个“世界”,这个“世界”里除了地面上环形的台阶,还有四周同样是环形的墙壁上并行排列的这些简单线条以外,全部都被幽蓝的色泽覆盖。凌远抬头看的时候,才发现穹顶上布满的闪亮光点——那是投射在其上的一片星空。

幽蓝如墨,安静而宁和。

饶是平日里镇定稳重的凌远也怔住了,也就是在这一刻,程皓继续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凌远还没准备好,那“世界”中央醒目却不突兀的白色桌面上就闪现出一块虚拟屏幕,而他们正对着的那片弧形墙面上也展现出一张张照片来。

“喏!这就是他们谢我的原因了。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远哥,我是程皓,舒克的牙医,也是……恋爱顾问!”程皓有点郁闷又有点小小的自豪,“墙上着每一对儿可都是我经了手撮合成的。”

这下凌远更惊讶了,他重新看了看这个留着刘海像小孩子一样的家伙,刚想说几句话,就被程皓的忽然出声打断了,“哎呀,远哥我……不该……我、我忘了你你你你……你那个……”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刚刚自己一嘚瑟就忘记了凌远两年之前离过婚的事情。

程皓对于让好友难受总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抱歉,他一着急,连说出口的话都打着磕绊,结巴了起来。

而凌某人哪能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接触过这么多次,他也知道这家伙心忒好,自己刚才也只是惊讶,连刺激都没有受到点什么,反而是程皓先紧张成了这样。

其实说到底,两年的时间也过去了,他清楚自己和林念初这么多年的感情一开始可能就并不是爱情,但不可谓不深。在他最狼狈的时候身边都有着那个人的陪伴,也许这就是最重要的因素。然后两个人自然而然地在一起、结婚,再然后就摸爬滚打地过了这么多年。

可是突然地分离,不管怎样,原本的情分突然就断了,又怎能不让他失落难过?

如同鱼儿在水的陪伴下游过小溪长河,也就习惯了周身的水流,一旦离开,那种难以呼吸的感觉总是不习惯的。就像弹涂鱼不知经历了多少年月的进化,才能在岸上生活一样。

凌远自认还没有放下,但他最起码也并不是提都不能提,他是没有走出来,可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现在的问题是,怎样让已经开始道歉的青年恢复正常。

程皓的确是一个善良干净的人,凌远摇摇头。

“没什么事儿,反正你我应该相互都知道清楚了,”凌远走近房间中央的光屏,之前电光火石一样闪过的思绪并没有表现出来,“那就没什么不能说的,要是我什么都忌讳,你说我还活不活了?”

“欢欢和王东,还有朱建华他们都是你撮合的?要不然随便讲讲?”凌远继续转移话题。事实证明,这一招,效果非常成功。

等程皓讲完王东追凌欢的那档子事以后,凌远已经又气又笑地摇了摇头。程皓看他弯起了嘴角,脑子一抽就跟了一句:“远哥,你不会在寻思着给我那客户加任务啦?”

凌远被看穿想法后横了他一眼,“是个好主意。”

程医生听了一愣,目瞪口呆,然后默念:王医生,可不是我出的主意啊,你自求多福吧!

就在程皓正在碎碎念的时候,凌远突然开了口,“为什么?”他的问话一时间让程皓没有反应过来。死机了半晌他才回过味儿,凌远问自己的是:“为什么会干这一行?”

程皓的神色几乎微不可见地变了一瞬,接着又和之前一般无二地摊了摊手,“远哥你可是知道我底细的,我做这事儿能有什么崇高的理想啊?还是之前说过的那句话,我没有得到的,总不能眼看着别人也往那坑里跳是不?何况这个问题,本来就不是个死胡同,只是有些人蹭着蹭着就把路给走死了。”

“反正我也是要收钱的,又不吃亏,只要有可能,能拉一把就拉一把呗!”皓皓正经不过十秒,便又嘚瑟了起来。

半个小时以后,已经破罐子破摔,在凌远面前几乎什么秘密都没有了的皓皓童鞋,终于给凌远把他秘密基地里的软硬件设施全部抖搂了一遍,也让“脱离世界”好些年的凌大院长好好恶补了一下现代青年知识。

结果刚推门准备带着凌远出去,程皓就被靠在外边儿墙上的张铭阳吓了一跳。




求小可爱们留言呀~
和我说说话嘛(´▽`)ノ♪
我会卖萌会产粮,
很好调戏哒٩( 'ω' )و
比心心!💙💛💗💚💜

04(下)

评论 ( 9 )
热度 ( 50 )
  1. 白水飘萍尽远生水光及笙 转载了此文字
  2. 海棠无香水光及笙 转载了此文字
  3. 剑起惊霜雪水光及笙 转载了此文字

© 水光及笙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