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及笙

伞修『时空遽隙』连载中
伞修永不倒,维勇一生推!
新浪微博@剑落亦微凉

『程皓×凌远』皓雪远岫,为乐独殊•05(上)


程皓/凌远『可能周更』
事件发生顺序会做出调整
私设院座两年前就已经离婚啦,离婚原因一样😊





全文目录

04(下)

不管韦天舒这边是什么个情形,此时,凌远已经开始第二次拿起电话了。

这次的电话和医院投资的事有关。

电话那头的人是投资商之一郁青郁总,郁总的女儿郁宁馨也是医学生,之前向第一医院投递了求职简历,凌远一听到郁总的声音,就知道了他是什么目的。

“是这样,郁总,关键要看您女儿的程度怎样。我们第一医院当然不会拒绝一个有医疗事业理想的学生,但这事儿我真的不能保证太多。”凌远听郁青说完话之后向他点明了这一点。

郁青答了几声“是”,而后语气非常平和地道:“凌院长,这个我知道,不过你看,我一个投资商,为了女儿这脸也拉下来了,您就稍微给个面子,要是她还算是个可造之材,就多考虑考虑,要是确实不行,我们也肯定不会让您为难。”

这几句话说得十分有水平,虽然凌远体会出了隐藏在话中的威胁之意,但他又偏偏指摘不出什么。

凌远以最快的速度权衡了郁青撤资与否的可能性与影响,而后开口,“那行,我也就和郁总您明话明说,只要您女儿水平可以,我们就尽量考虑,怎么样?”

他没有把话说满,但已经向郁总传达了比较明确的信息。寒暄几句挂了电话之后,凌远将整个人支在桌面上,叹了一口气。

如果是几年以前他不在这个位置上的时候,肯定会断然回绝这样的事,就是现在他也从不觉得这样有哪怕一点的正确,哪怕是关系到亿元的投资,哪怕为了医生护士们的工资,他都无法说服自己。

但是他不得不做出让步。

希望郁宁馨的水平还可以吧!凌远靠在椅背上,这种明明知道不该做,却需要强行说服自己的感觉,绝对不好受。但凌远也是一个果决利落的人,他想清楚这是不得不作出的妥协之后,就不再想这件事了。

这一阵医院里总是很忙,也许是快到夏至的缘故,人们总是燥得很,也更容易患病或者发生事故,凌远就这一天半的时间里,就连上了好几台大手术。21日上午好歹是多补了三个小时的觉,好给下午那台至少十个小时往上数的移植手术养养精神。

凌远好歹歇了歇,等他睡醒的时候,时间已经将近十二点了。他转到楼下医院食堂,找了些顶饱又比较好消化的东西填进肚子里,就立刻上去找韦天舒去了。

他推开韦天舒的办公室门,这位爷正塞着满嘴的葡萄虾盖浇饭,凌远也不和他多啰嗦,直接说正事,“昨天手术部通知你了吧?下午两点,和我一起上台手术。我在一号间给患儿摘除病肝,你,隔壁二号间摘取肝源提供者三分之一肝脏,然后到我这边来一起做移植。”凌远说完话就准备走。

韦天舒急忙咽下嘴里的食物,然后揪住凌远,“哎,哎哎哎,我说凌远,你真生气啦?还没消气儿呐?”

听到这话,凌远脚下微微地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拉开韦天舒拽着自己袖子的那只手,“怎么可能?我可是成天勾心斗角,对外示好应酬对内折腾自己人的那种人,哪敢生什么气啊!再生个气保不齐就被说成黄世仁周扒皮了。”

得了,韦天舒还不了解凌远吗?几句话一说完,他就知道这人绝对是真的生气了。这么长时间同学再加上一直共事,少说也有十几年了,韦天舒可是清楚得很,凌远就和一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别看平时几句话就能让人跳,几句话就能让人明明不同意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但是到了这个时候,那绝对是得顺毛摸的。

“不是,别上真火儿嘛!”他又把凌远揪了回来,“是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也知道我从来都是想什么说什么,这么多年了改也改不过来,院长大人就大人有大量别上火儿了。求同存异求同存异,改明儿气病了还不是自己窝到那儿哼哼?”

凌远一句话不说,等他念叨完才哼了一声,抬脚就出门去了。某人在他身后翘着二郎腿十分淡定地晃了晃脚腕子,看吧,对凌远这种吃软不吃硬的,就得这么来,一弄一个准。

再说凌远,他知道韦天舒这些人了解自己,也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这种情况下,他也就更加不愿出现这种情况。明明是不赞同的,前几天还在自己这儿吵得不可开交,转头却又因为自己这种身体状况儿压住分歧,硬是对自己妥协。

凌远不知道如何说出这种感觉,但这种感觉又确实存在着。

怎么说呢,兄弟是好兄弟,凌远经常会感动他们对自己的关心,然而每次一想到他们气自己的时候毫不含糊,转脸却又因为自己这破胃而来低头的过往种种,他就心里发闷,恨不得背过气去。

而且他知道,不认同就是不认同,下一次只会发展得更加剧烈。但凌远也明白韦三牛他们关心自己,他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但这样一来,心里就更加五味杂陈。

他只能回以一声轻哼,然后离开。

算了,哪天要是他们转性了才叫奇怪呢,凌远低叹一声。他摇摇头,往手术部那边走。能有人关心,就该知足了,凌远自己对自己默念。

可是此时的凌远忘了,人从来不是理智的动物。不管他曾经怎样劝自己,可事到临头,被好友们用不理解的眼神和话语责问的时候,说是不难过,又怎么可能做到?

于是他只能默认了现在的这种,吵完又各自退几步的诡异状态。

也许,作为一见如故的好友,哪天也该让程皓和三牛他们照照面了。这是那天,程皓清纯不做作地展现了认真严谨地给病人拔完牙然后又一点儿不含糊地折腾了张铭阳的场景时,凌远脑海中忽然冒出的想法。

不能要求都像程皓那家伙一样,就是让这头牛好好学习一下人家的好脾气和该正经就正经该闹才闹的生活作风而已。凌远表示自己毫无压力。

韦天舒再次打了一个喷嚏。

凌远将这些事甩到脑后,马上就要开始手术,他不能让任何情绪干扰到自己。

再一次想通了这档子事儿的凌远换了刷手服,戴好手术帽和一次性口罩,才看见韦天舒嬉皮笑脸地进来。算了,这家伙的德行凌远一清二楚,真要跟他计较那也绝对是自己气死自己。

“我说凌远,这两天大外科考核结果可是出来了,你想怎么办?这一回又要扒人一层皮啊?”韦天舒跟上来一起往刷手室走。

凌远也不去看他,声音闷在口罩里,“什么扒皮?我又不是和他们有仇,这么做那是为了咱们医院的医疗水准!”他提起这事儿就严肃认真了起来,“不然你以为我成天吃饱了撑的,不给自己点儿清闲,尽为了折磨人是吧?”

“那哪儿能啊!”韦天舒也知道平时气凌远最多的就是自己,他立刻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好了好了,你有你的道理,反正我们也不懂,你悠着点儿就是了。”

他说完就挪到刷手槽边,边涂洗手液边冲凌远挤挤眼睛。

“好了,是别人我也不会解释,总之不害你们就成!”凌远也按部就班地从指尖清洗到上臂。

两个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和这个有关的事,韦天舒拉三扯四地说了三四分钟,凌远也就一点不着急地应上几句。

早在安排手术的时候,凌远就已经做好准备打持久战了,于是他之前就提早吃过了双倍的止疼药,当然,这一点绝对不能让边上成天念叨来念叨去的这位知道。擦完手涂过消毒液,凌远和韦天舒拐进两间相邻的手术室。他穿好手术服并且戴好一次性手套,一点五十五,手术即将开始。

打开腹腔以后,患儿已经进行过一次葛西手术的胆道和肝门纤维块附近果然如凌远所料,发生了大面积的粘连,积液情况也比之前的情况更为严重。于是,这边摘取病肝的时间就硬生生地拖长了将近两个钟头。

等到韦天舒取了肝源过来的时候,凌远这边还没有结束。也许是因为这些日子工作量本来就很大,身体到底是比其他时候虚了一些,尽管手术室里夏季温度只有23℃左右,但凌远还是冒了一头的汗。作为巡回护士的凌欢给他哥哥擦汗的频率都比平时高了不少。

“怎么样,还行吧?”韦天舒重新套上手术服和手套,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凌远,虽然额头上一溜儿汗珠,但并没有因为痛感而溢出的隐忍神色。

应该没犯病,韦天舒基本放了心。

凌远见他进来,头也没抬,继续上止血钳清理粘连的静脉血管,“三牛你先把肝源保存好,这边还得过一会儿。”这个患儿不到两岁,血管比较细小、密集,血管壁也较成人更薄,本来正常手术就会花较长时间,再加上这是二次手术,就更需要谨慎小心了。

韦天舒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情况。

“那行,顶得住就好,一会儿显微移植我可替不了你!”他见凌远哼了一声,也就没再说什么。

一个钟头以后,取肝完成,移植手术开始进行。而正是因为取肝时的时间影响,还有小儿手术本身的难度限制,凌远为了以防万一,中间出来又吃了一次止疼药,直到凌晨四点,手术才没有任何差错地结束了。








小可爱们来找我玩耍嘛~
卖萌求抱抱(´▽`)ノ♪
💜💚💗💛💙

医学情节靠百度
以及奶奶讲的以前医院的事,
小可爱们如果有专业的话不要来拍我
嘤嘤嘤

05(下)

评论 ( 15 )
热度 ( 36 )

© 水光及笙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