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及笙

伞修『时空遽隙』连载中
伞修永不倒,维勇一生推!
新浪微博@剑落亦微凉

『程皓×凌远』皓雪远岫,为乐独殊•06(上)


程皓/凌远『可能周更』
事件发生顺序会做出调整
私设院座两年前就已经离婚啦,离婚原因一样😊





全文目录

05(下)

这个时候,李睿心里其实还别扭着,包括被韦天舒拽走的秦少白心里也压着火,只是看凌远这个样子,他也只好暂时把这些放到一边去,认认真真地看着凌远。

李睿也知道刚刚自己那句话伤了人,可他就是心里这坎过不去。但韦天舒刚刚那句话有没有错,他在指责凌远的同时,不是也忘记了,凌远也是自己的老师吗?李睿前思后想,还是别扭着没有头绪。他承认韦天舒的话,可同时他也不认为自己的观点错了。

凌远半个小时以后解除了迷迷糊糊的状态,还没来得及在心里抱怨差一点当众丢了人,就看见自己这学生一脸纠结地盯着自己。

“给我倒杯水,然后去做你的事去,一时半会儿我还死不了。”凌远受不了他的视线,只好发号施令。

然而这话一说完就被自己的好学生瞪了一眼,“呸呸呸,院长这可是医院里,什么死不死的,说这话也不觉得晦气!”李睿一边不赞同地说话,手上动作倒一点不慢,倒了热水递到凌远手上,“您在我这儿好好休息,其他事情我就不想说了,但我保留我的意见。”说完他就三步两步地窜了出去。

凌远端起装了热水的杯子抿了一口,感受到温热的液体落进之前一直发冷的胃里,他看着李睿离开时气还没捋顺的样子,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一回还没有做出具体的处理的措施,这几位就已经这样了,要是下次真的处理了,还不知道会怎样呢。他按了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

韦天舒在对付凌远这方面倒也是个人才,为了防止凌远再溜回办公室干活儿,这人直接把他办公室门反锁了,于是凌远在手软脚软地把自己挪到办公室门口,开门未果后,不得已又回到李睿他们办公室里,重新把自己放进沙发里。这么来回一趟不要紧,凌大院长的眼前又开始飞舞起一颗又一颗的小星星了。他半躺在沙发靠背上缓了缓,然后召唤王东过来给自己扎上针,准备挂一瓶葡萄糖和一瓶营养液。

现在他这个玻璃胃进不得一点东西,想要快速恢复,然后让三牛给自己打开办公室,就只有他平时都嫌浪费时间的输液这一条了。

王东这些日子算是被凌远的妹婿上岗培训弄怕了,一得到他的召唤立刻就风一般卷了过来,前后时间不超过一分钟。扎好针以后,王·凌家准女婿·凌远准妹夫·东又在凌远点头以后,瞬间就原地消失了,绝对的不带走一片云彩。

凌远看他这幅德行,也是无可奈何,于是开始专心思考如何让韦三牛那家伙给自己开门。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他这些日子折腾的次数太多,韦天舒才不信他会好好休息。凌远才挂了水没过上多久,他就让李睿王东他们几个做了剩下的手术,自己借着给凌远送午饭的名义,亲自来看着这位医院里最大的病号,就是不让他回办公室,甚至还用出了屡试不爽的一招——告家长!

凌远怎么说都没用。

气哼哼地在心里做出了下次坚决不帮他改论文改报告的决定以后,凌远又想摆出院长的威严来,奈何他现在到底难受着,不管是眼神还是说的话,都毫无杀伤力。所以在韦天舒“随你怎么想,我就是不让”的欠揍眼神中,他只好乖乖闭上眼睛休息。

凌远更没有想到的是,然后,他就直接睡着了,连什么时候拔的针,什么时候被人弄回自个儿办公室的都不知道。也许是最近累得狠了,他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如果不是规律性的痛感,恐怕他能再睡两个小时。

也是,睡眠其实是人体机制自我修复的最好途径,凌远一下子睡了十七八个小时,一方面是实在太累了,另一方面估计就是他的身体零件趁机来了的全面自我检修。

好在李睿他们几个及时确定了他没有犯什么病,也没有晕过去,就只是在睡觉而已,不然非得大半夜弄得第一医院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不过好在凌远早上被毫不陌生的刺痛唤醒的时候,这种疼痛已经回到了平时的程度,看来,好好地睡一觉果然是快速恢复的良策。一大早韦天舒就跑来讲了个狼来了的故事,然后瞅了瞅他,要走了他三分之一的手术单。凌远这下也不敢瞎折腾了,只得同意他帮自己做手术。

韦天舒也心里有数,让这个不听话的院长什么都不做,是比登天还难的超高难度挑战,只好给他分走一些活儿,然后准时在下午过来盯着凌远休息。

盯着是没什么,撑死不能处理工作而已,问题在于韦天舒盯着盯着就想和凌远唠嗑儿了,还八卦得不得了。一开始凌远还憋着不想理他,但架不住这人太能说,为了降低他嘚啵的频率,暂时解放一下自己的耳朵,凌远只好和他随便说几句。

“喂,我说凌远啊,前两天你遇上啥好事儿了?这阵子你凌院长的风格可和之前不太一样啊!”韦天舒发现他搭了话,立刻就再接再厉起来。

凌远面上不显,心里微微有些疑惑,就这么明显吗?只是找到了一个能够理解自己的朋友,心情也就跟着轻松了些而已,这都被他看出来了?

“你怎么就知道是好事?”凌远扔给他一个眼神。

不过,他显然忽略了韦天舒对自己的了解程度。“我还不知道,你成天心事重重那副样子,眉毛眼角舒展开一点就很明显了好吗?”韦天舒故意挤了挤眼睛,“别人不了解你凌院长,我要是敢不了解,我妈都能把我给炖了!”

“炖了也没人喝你这汤!”凌远继续编排他,然后才停止了吊他胃口的行为,“也没有什么好事,交了个关系挺好的朋友而已。”

“哎呦,这可是稀罕事儿啊!”韦天舒喊了一句,“我什么时候看你主动交一朋友了?不错不错,万里长征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眼瞅着凌远要伸手拍自己,韦天舒灵活地向边上一躲,“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你那朋友何方神圣啊?什么时候让我们也见见呗?”

不吃他这一套的凌远看了他一眼,“先把上次我帮你写项目申请书的账算了再说?”他就不信以韦三牛这从不用到正事上的机灵,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说白了,揣着明白装糊涂,净想着从自己这儿套话了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韦天舒就厚着脸皮凑了过来,“哎,是不是前一阵儿朱建华结婚的时候,一直和你说话那个?看起来挺小的,嗯?”

韦天舒顺利地收获了一个白眼,然后如愿以偿地听到凌远开口说话,“你倒是什么都知道,人家小我四岁,也是北医的,算起来错了八届,你快比人家大一轮了,能不觉得人家小吗?”

“哦哦哦,学弟啊?那按道理应该也在咱们医院实习过才对,我怎么没什么印象?”韦天舒挠挠脑袋。

凌远送给他一个更大的白眼,“谁说没有,人家是口腔科的,侯主任当年给他带教,”他想了想,以己度人,还是没有具体说程皓当年的事,“他家里发生了点事,现在可以说和以前看起来绝对不一样,大概是你没对上号,现在自己开了个高端诊所,就是这样,你还想弄人口普查啊?”

“什么人口普查,我才问了一下,你就说了这么多话,”韦天舒毫不在意,“这小孩儿叫什么来着?看你这架势,打算深交了?”凌远听他这么问,难得带了几分轻松地将自己放松在靠背上,“当然,你们几个那理解力加起来都没人家一个强,而且程皓和他哥们儿——比我们小五届的学弟——一起开的诊所,有些话你们听不懂人家可是清楚得很,再加上……”

“再加上虽然不是同一类人,但是,他和我很像啊……”凌远轻声说了一句,将最后几个字收回了唇齿之间。可是他不知道,“不是同类人”只是他和程皓以为的而已,没有谁可以真正看清自己。

韦天舒本来还没个正形,听他这么说才渐渐认真了起来。他猝不及防地就看见了凌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地说了那么长一段话后,唇边勾起了一个常人绝对不可能发现的弧度。

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简直比“明天彗星就要撞地球了”还要小,韦天舒心里有数了,凌远这一次是真的主动和人接触了,他倒真还记得原来的那个程皓,小小的乖乖的,和个小白兔一样,难怪他没有对上号。韦天舒点点头不吱声了,不过他清楚凌远的性子,认定了深交的朋友凌远肯定得带到他们几个面前,迟早的事,不愁见不到。

这样也好,自从当初,林念初在两年前因为去非洲的事和凌远闹僵,紧接着林念初流产继而和他离婚以后,凌远就一直把所有心思都扔在了医院里的事情上,他也想劝劝凌远,但很显然没有什么作用,要不然凌远也不会把自己作践得变成这样。

之前虽然他身体也不好,但是一个季度的连台手术好歹还是撑得下来的。

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凌远,这一点韦天舒心知肚明,好歹程皓这小孩儿现在也是半个决策者,兴许他俩这脑回路就能对上呢?韦天舒此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想法会在一段时间以后一语成谶。

事实上,韦天舒冒出这想法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没往心里去。

而这会儿,屡次被凌远用来嘲讽韦天舒的程皓,正从一栋老式的居民楼里出来,垂头丧气的样子,活像一直被抢走了小鱼干的奶猫。他窝进自个儿的车里,抱着手机开始戳通讯录。

至于他为什么会是现在这种惨状,其实是因为就在刚刚,几分钟以前,他被程洪斗那个怪老头从家里给赶出来了。

是的,程洪斗不是别人,就是程皓他爸。今天他没几个预约客户,自己的那套房子正好在做实木地板的保养,于是程皓就提前下了班,带着自己的黑色提包,以及他亲爱的小科,到他老爸那儿借住一晚。

可是问题就在于,这一大一小两位程家爷们儿的关系并不怎么样,曾经一度见了面就吵。这些年好了些,可还是没有改善多少。今天两个人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就话顶话地说起了程皓已经不在了的母亲,一提到这事儿,程皓什么好心情都没了,再加上想起了不甚美好,甚至可以说是痛苦的记忆,他就和程洪斗吵了起来,再然后,他就被扫地出门了。









求抱抱,求亲亲(´▽`)ノ♪

求小红心心和小蓝手手ԅ(¯ㅂ¯ԅ)

小可爱们多和我说说话呀~

比心心给你们看(๑• . •๑)

💜💙💗💚💛

06(下)

评论 ( 13 )
热度 ( 49 )
  1. 白水飘萍尽远生水光及笙 转载了此文字
  2. 海棠无香水光及笙 转载了此文字
  3. 游哉和羚海的那些事水光及笙 转载了此文字

© 水光及笙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