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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皓×凌远』皓雪远岫,为乐独殊•09(上)


程皓/凌远『可能周更』
事件发生顺序会做出调整
私设院座两年前就已经离婚啦,离婚原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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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下)

手术一直做到了六点钟以后。

不知是因为手术台上躺着的那位老兄命大,还是由于他十分幸运地有凌远给他做手术,在经历了两次血压骤降和一次大出血以后,凌远终于在艰难地进行抗休克治疗的同时,成功地引出了积血和碎裂肝组织。

随后他又切开肝包膜将其下出血点缝扎,接着继续引流,好歹是将这一台肝修补手术有惊无险地做下去了。

说实话,这不是凌远遇见过的难度最大的手术,却艰辛于时间紧迫这一点,等他从手术室里出来,洗完澡换回白大褂,离开手术区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差不多七点了。

突然间精神放松了下来,凌远没过多久就反应过来,似乎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还窝着某个据说要“带自己找地方蹭自己一顿饭”的人。

呃,大概这么说没什么毛病吧?凌远一边想一边加快了几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也许是今天压力不大的缘故,又或者是中午被逼着吃了些东西,此时凌远竟然有些意外地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只是站了几个钟头的疲劳感而已。

当凌远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才推开门,他就看见了某人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完全是一副呼呼大睡的姿态。

他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和脚步,在一边挂好白大褂,又套上几乎已经快变成日常私服的西装,才走过去叫程皓起来。

而被叫醒的那个人似乎一时之间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刚揉着眼睛坐起来,就突然间看到了一张放大再自己眼前的脸。而后这个睡得迷迷糊糊完全不在状态里的家伙竟然被吓的向后仰,那架势差点就要翻到沙发后面去。

本来只是想去拍拍他肩膀,示意他起来的凌远看了他闹出来的这一场好戏,无奈地一脚朝他踹了过去,“行了啊,我就这么吓人,还能把你给惊着了?”

他这一脚本就是做做样子,自然和之前踹韦三牛的力道和速度是不同的,凌远想都没想,就愉快地默认了自己明目张胆的区别对待。

不过这话显然是不能让韦天舒听到的,也就是在脑子里想想罢了,不然的话,那人本来话就多,被惹起来了那才叫一发而不可收拾。

那边的程皓好不容易让自己重新启动,赶紧又快又顺溜地接下凌远的话,“怎么可能,绝对不会绝对不会,刚刚我不是还在和周公下棋着呢嘛!”他挠了挠脑袋,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一样,啪地照着自己的腿上拍了下去,那姿势和角度,绝对的稳准狠。

还没等凌远替他的大腿肉默哀,程皓就三步两步窜出去关了门,“远哥,你们手术记录还没有写吧?”

“嗯,没有,韦三牛今天是一助,他说要写我没让。”凌远点头回答他。

好吧,程皓知道,他远哥这绝对是话中有话,“没让”这两个字的潜台词就是——韦主任少见地良心发现了,要替凌远写手术记录,然而鉴于韦主任的表达能力,凌远没敢给他写。

恭喜程皓,成功达成“凌语十级get”的通关任务!

不过现在他可没时间想别的事。

程皓淡定了下来,然后就朝凌远说了一句话,“那就好,不要写了!”

他立刻给凌远解释了起来。

“刚才跟着救护车的,国安部的那个人你见过了吧?”等凌远再次点头以后他继续开口,“洪少秋,秋哥,认识挺多年了,不是亲哥也和亲哥差不多的那种,以后让你们认识一下。”

“他刚才来找我,据他们的消息,这事情背后有些麻烦,所以让我转告你,为了后期追查线索和大家的安全,手术记录就不要写了,不留下记录不会被查到,毕竟我们都不知道会不会作案者会不会转移目标。”

听他这样说,凌远的神色也慢慢凝重了起来,当程皓说完洪少秋对于案件的猜想是,他彻底做出了决定,“好,那就招你们说的办。不过你也别这幅表情了,干了这么久医生,这种事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吧?”之后,他忽然偏过头,声音也轻松了起来,“还是说你担心我?”

几乎是同时的,程皓一下子就不吱声了,他听得出来凌远只是随口说了这么一句,但问题在于,他完全猜准了程皓的心理。大概是因为程皓活这么大,身边比较在意的人基本上都或轻或重地出过事,是以这个时候他确实非常担心凌远。

“远哥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他咕哝了一句,然后重新站起身来,“不说了不说了,都快七点了,我们去吃饭去!”然后他忽然回头问凌远,“王东和朱建华怎么办,你不是说让他俩谢我吗?”

凌远想了想,拿起手机解了锁,又点开微信递给程皓,“他们今天应该是轮休,你把地址发过去就好。”

程皓动作麻利地照办了。然后他把凌远的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又递回他手中,“好了,我们走吧,趁这会功夫他们两个应该不会很快回复,咱也不用把车开多快,慢慢悠悠晃过去,路上你休息一下。”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语气,听起来不经意,却还是让人无法想到的细心。凌远本来已经有些适应他这样细致的关心了,现在这么猛然听他一说,又有些无法抑制地感动起来。他想,他可能是真的喜欢上了这种好友之间的相处模式吧?

回想个把月之前那个因为几分相像的人生经历和相差无几的一些思想起意深交,却又几次三番犹豫不前的自己,凌远除了觉得有些好笑之外,还有几分庆幸。

凌远很快又有点自嘲了,话说回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一旦习惯了这种模式……

他向来不愿意落于被动,但感性上还是告诉他,他自己就是无法拒绝。凌远牵动了一下嘴角,颇有几分无可奈何地散去之前低头时,那一瞬间露出的表情,他有几分轻松意味地回以一个微笑,“好,那就走吧。”

程皓和之前说的那样,果断去坐了驾驶位,并且拦住了要坐副驾驶的凌远,“哎哎哎,远哥你别坐这儿,路上好歹有半个多小时呢,你这么高一人儿挤到这位置上,还想不想好好休息了?”

他看见凌远的表情有些疑惑,又接着指一指后面,“你听我的啊,去后面儿,空间要宽松一点,前排椅背下面有个小毯子,我昨天放车上的,累的话裹上睡一觉,到了我叫你。”程皓想到凌远的胃不能受凉,特地叮嘱了他一句。

程皓的车是凯迪拉克ATS-L,由于轴距比现代车型多增加了85厘米,后排空间也有所改善,车型偏长,后面确实比较适合个子和程皓差不多高,并且腰长腿长的凌远同志。

凌远起先听到他那一句“你听我的啊”,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程皓这家伙,感情是在哄小孩子吗?

听到后面,他就不笑了,他突然想问些什么,但又抿了抿唇,回了程皓一句“好”,语气里有着他自己都听不出来的轻松。

凌远没有道谢,他和程皓在短短的将近三个月里,已经成为了用不着刻意道谢的那种好友,用韦三牛的话来说,那就是“凌远你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唔,这话听起来确实像是能从韦天舒嘴里蹦出来的。

凌远“从善如流”地去了后排,他一开始还在想什么事情,但今天突然加进来的手术确实是让他有些累了,再加上这会儿车开的不快,晃晃悠悠地就有些迷糊的睡意了。凌远扯过手边的毛毯,随意地护住上腹对温度格外敏感的部位,斜靠在椅背上,舒展了双腿,很快就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从后视镜里看到某人的样子,程皓偷偷地扯出一个一字笑,悄悄又把车速降低了一些。

某人很快就彻底睡过去了。

在慢悠悠地穿过五六个十字路口,又拐了七八个弯之后,程皓终于开着车钻进了一个保护得非常好的一条胡同,然后在一个不小的院子前停了车。

这院子在胡同外看不出什么名堂,但站在院门口看时,却能够依稀看见里面的阁楼亭台,很有几分拟古的味道。

“喂,毛豆啊,我已经到了,那两位你见到了没?我们过两分钟就进来!”程皓打开车门,站在外面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被他用上海方言叫“毛豆”的,就是他高中时上铺的那位兄弟。

因为那人家里是上海人,他们也就跟着他妈学着用上海话叫他小名。程皓和他也算得上熟悉。

打完电话程皓就绕到后面来准备叫人起来,结果过来一看他就笑了。之间刚刚还斜靠着椅背打瞌睡的凌远,这会儿整个人躺在连排的椅子上,拽着毛毯,双手握拳睡得正熟,和幼儿园小朋友没什么两样。

程皓可是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凌远,他轻手轻脚地点开相机,拍了好几张凌大院长的“黑照”,然后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地去叫凌远。

凌远几乎是一叫就醒,并且几秒钟不到就从刚睡醒的状态里回过味儿来了,眼中神色一片清明。

其实,凌远并不是一个很有安全感的人,平日里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办公室睡觉时,总是有一点响动就会醒来,而今天却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空间里放心地让自己彻底睡了过去,并且一直睡到停车,这让他根本没有想到。

“喏!很有意境是吧?”程皓指一指他们眼前的院子,凌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院门两侧是一副对联,十个字——“故墨生苔浅,初桐浸酒温。”很有几分平淡却温情的感觉。

凌远点头。






小可爱们我回来啦~

预告一下~

接下来院座就要把喝醉的皓皓捡回去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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