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及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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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花信与纽瑞耶夫之歌•04

原名:先生住手,别动我脖子上那朵花儿

世界观:花信/信使/唯一伴侣

AU:马林斯基剧院芭蕾舞团首席维&进入成年组的美国芭蕾舞学校学生勇





听到少年低声的絮语时,银发的男人终于明白了老师曾对自己说过的那句话,他说,“你是我见过最像鲁道夫的人,但仔细看,你们并不可能相像。而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能够超越他的人,那个人一定会改变你,从内到外。”彼时尚且懵懂,而现在他知道,这个海一样安静又可爱的少年,虽然尚未历经雕琢,但却足以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银发的男人感觉少年褐色的瞳子就像温热的可可牛奶一样,他思考着该怎么安抚紧张又激动的勇利,并且靠近了他,在他的身边坐下,然后眨了眨眼睛,“勇利没有什么事的话,陪我坐一会儿好吗?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也是个普通人啊,连续评判了那么多天比赛简直要不好啦!”可以说维克托十分清楚自己的优势了,他故意说着这样的话,他知道勇利无法拒绝,并且一定会成功地不再想那些过分谦虚的话。



“诶诶诶!真的吗?”事情的发展果然如同维克托想的那样,勇利的重点立刻就不在自己身上了。“真的很累吗?要是没有关系的话,我倒是可以和维克托坐坐的!”事实上,他很期待能和一直憧憬的人相处。



黑发的少年脸皮又泛起红来,只不过在深夜的海风中几乎看不出来罢了。维克托看了看少年小小的一只缩在自己旁边,仍然是一副想要原地爆炸的样子,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望着海面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勇利不由得观察起这个银发的男人来了,原来彻底放松下来的维克托是这个样子的啊!他平日里对于镜头面前和舞台上的银发男人太过熟悉,以至于现在他就像发现了一个一直以来被长期忽略掉的宝藏一样。



这样的维克托是勇利没有见过的,他温柔地望着远方和夜空融为一体的海面,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温柔,让勇利几乎产生了怀疑。不知道他苍蓝色眼睛里是倒映了海面的颜色,还是大海将他眼中那一抹深邃的蓝容纳其中。少年在维克托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疲惫,可更多的是像孩子那样轻轻地弯起眉眼的模样。



银发的男人卸下了舞台上精致的妆容和镜头前恰到好处的掩饰,在此时此地显得格外真实。



唔,怎么办啊,感觉维克托更加帅气了!勇利忍不住用目光在维克托身上转来转去。



对此,首席先生早就感觉到了,一边的少年像一只可爱的小狗狗一样目光黏在自己身上,怎么说呢,有点像肚子饿了的马卡钦,他那只陪伴了他很多年的巨型贵宾。



维克托忍住了想要笑出来的欲望,侧过头去注视着少年。



“在放松一点啦勇利,和我像朋友一样随便聊些什么好吗?”他戳了戳虽然作为一名舞者并不算矮,但和自己比较怎么看都依然是好小一只的勇利。“这样生分的话,我可是会伤心的哦!”



于是,勇利连忙摇起了头,“不是这样啦,我非常非常非常憧憬维克托的!”



少年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开始了这场闲聊。



手掌底下的沙粒细腻温热,比冰凉的海水高了好几度。勇利听见风从海面上吹来,在耳边打着旋地嬉笑着离开。



“勇利真的很喜欢芭蕾呢!”维克托轻叹着开了口,“能不能告诉我,勇利是怎样开始的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勇利的家乡,应该很少有孩子学习芭蕾舞是吗?”他之前偶遇切雷斯蒂诺的时候,突然就心血来潮地想要找到今天格外诱人的勇利,于是他就和那个热情的意大利人聊了好几分钟关于勇利的话题,最后非常成功地知道了小玫瑰花精从淳朴的日本小镇一个人拖着大大的箱子,去纽约学习芭蕾舞的经历。



他也因此知道了那个名叫长谷津的山下町,是一个如何美丽闲适的地方。



哈啊!一直生活在大城市的他还真想去看看啊!



这么想着的时候,勇利像小动物一样出了声,“嗯……维克托这样说也是没错的啦!我开始学习舞蹈的时候,家乡那边已经没什么小孩子学习了。美奈子老师是很厉害的舞者,在她刚刚回到长谷津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人学芭蕾的。”他慢慢地打开了话匣子,“……其实,我开始学习芭蕾,除了因为美奈子老师以外要说再有什么原因……”



少年说着说着又没了声。



“因为什么?”维克托看着他突然不自然起来的神色,好奇地追问起来。勇利急忙使劲摇起了头,“没什么没什么,以后会告诉维克托的!总之我非常非常小的时候,被父亲带着看了一场演出,从此就迷上了芭蕾舞。”



他差点就要告诉维克托,自己是因为他才去学习芭蕾的了。这么说出来该要有多难为情啊!勇利坚决不说刚才他咽回喉咙里的那后半句话,他从小就是内向的小孩,一次说了这么多话已经是他所能达到的极致了。



“哇哦,听起来是一个非常棒的故事!”银发的男人似乎感觉到了勇利话中有话,他尽管头顶上还冒着三个问号,却还是非常绅士地点头表示理解。“或者说,勇利是怎么理解舞蹈的呢?勇利的舞蹈总是很有吸引力,可是勇利自己却并没有察觉对吧?”



黑发的亚洲青年因为维克托自觉地不去提刚才的事而松了一口气,并且因为维克托的新问题而沉思了起来,“维克托你、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我只是普通的舞蹈学生,不够开朗大方,也不擅长被别人交流,外形上也没有美国的同学们那么立体……除了练习之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就是很无趣的一个人啊!”



勇利嘟囔着自我厌弃起来。



“勇利怎么可以这样说嘛!”维克托眼睛悄悄转了转,打定了主意,“要是你这么说的话,那可是怀疑被勇利吸引的我们的眼力了呦!不只是我,还有克里斯,你知道他的,他也称赞了勇利的表演哦!”



勇利立刻抬起了头连连摆手,“不是这个意思啦!我不说这个了还不行吗?”少年瞪圆了眼睛小声吐槽,“没想到生活中的维克托是这样的啊……太坏了……不过还是超级喜欢……”维克托十分努力地听,也只听到了这么几句。



不过显然,成效非常显著,勇利还是认真地思考起了维克托刚刚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看待芭蕾舞啊……就是从很小就喜欢的事情,才上幼稚园那么小,就非常非常喜欢了。”勇利回忆起当年被父亲抱着在东京的剧院里看《天鹅湖》的经历,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时间非常久远的事了,久到连那天的天气和父亲穿的是哪件大衣都已经记不清楚,其他演员的面容也早已不在记忆之中了。可勇利却一直将那天像天神一样耀眼的维克托一点不差地记在了脑海之中。



他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而维克托还耐心地等着他说下去。少年不好意思地又笑了起来,并且羞涩地对了对手指,“就是,怎么形容呢?或者说是一直追逐着的道路吧!我知道自己有那么多不足和缺点,但就是不肯放弃。但如果是说在舞台上的感受的话,那种意思我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那么勇利自己呢?当站在灯光之下的时候,勇利自己是怎样想的?”银发的男人变得循循善诱了起来。



沉默了好久,勇利才在维克托鼓励的目光之中重新开口,尝试着表达自己的想法。



他搓了搓手,然后毅然地抬起了脑袋,“那个,一直以来,我都太崇拜维克托了,想要和维克托站在一个舞台上,想要变成维克托一样厉害的人。虽然这大概有些不切实际,可是还是一直缓慢地朝前走着。因为这样,在家乡的时候除了上学的时间,其余空闲我都用来练习舞蹈了,上了舞蹈学校也是这样……也就一直没有多少朋友。”



“所以渐渐地,不会和别人打交道的我就把跳舞看做了一种倾诉和交流的方式,怎样与人们交际这一点对于我来说太过有难度了,我就、就用舞蹈将自己所想的那些事传达给懂得它们的人,总会有的。”少年说着说着,眼里就带有了亮闪闪的眸光,“我一直有一种感觉,就好像觉得并不是自己演绎了那些角色,去表演出他们,才让他们从剧本里活了过来;而是……而是他们借助了我的身体,带动着我一起行动。”



勇利抱着膝盖盯着自己的鞋尖,第一次尝试对着自己以外的人,表达出一直以来内心的想法,“他们就像是独立的灵魂,和现实中的我们是平等的,每一个动作他们都在和我交流,告诉我他们的想法,并且和我成为可以互相理解的朋友……”



勇利说了很久,而银发的首席先生一直在认真地听,并且若有所思。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维克托突然感觉到自己颈侧的花信突然爆发出一瞬间的灼热,然后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完全没有反应了。他低声“唔”了一下,忍住了灼热带来的刺痛感,继续听勇利说话。



等到维克托终于完全明白了勇利的意思时,维克托的第一反应就是惊喜,非常的惊喜。



他不得不再次感叹他意外从天降的缪斯真的是一个宝贝了,虽然勇利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稀里糊涂地就成为了某人所谓的缪斯,但是维克托表示,这些完全不是事儿。他之所以会感到惊喜,是因为在此之前,他从未以这个角度去看待芭蕾。一直以来,他都只是把自己当做了扮演者,想着怎样创造出更加独一无二的作品。相对于“和角色成为平等的朋友”这种观点,虽然维克托足以迷倒全世界的人,但他更像是创造或者主宰剧情世界的神明。



银发的男人不吱声了,他第一次重视起这个勇利不经意之间说出口的问题。



“唔……维克托,我、我这样想不对吗?维克托你都不说话了……”勇利看他长时间的沉默又有点慌起神来了。这一次他很快得到了回应,他听见维克托说,“不,勇利说得很好,让我想到了没有想到的一个角度,是我应该感谢勇利啊!”



“勇利很好,这没有什么不对的,勇利也要看到自己的好才对嘛!”维克托这样说。



二十分钟以后,维克托拉着勇利站起身来,“时间很晚了,勇利再不回去会有影响的,切雷斯蒂诺也要着急了吧?勇利的小玫瑰花精是最吸引我的了,我可是偷偷跑来找你的啊。三天以后的决赛,勇利一定要再给我一个惊喜哦,再见面的时候我也会还给勇利一个惊喜的!”首席先生的话语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愉快。



勇利突然有了一种感觉,维克托原来真的是这么简单又温柔的人啊!



黑发的少年揉了揉有点痒的脖子,礼貌地与他最崇敬却又在一个晚上的时间里认识了更多的神明大人告别,而等到他转身离开之后,维克托才疑惑地盯着他光光滑滑白白嫩嫩什么都没有的脖子看了好几眼。



也就是因为如此,再加上盛夏的海边本来就夹杂着各种香气,维克托也就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再见啊,勇利!”维克托忽然有些想尽快地回到圣彼得堡去了。



当勇利回到海滨公园的门口时,就看见披集和切雷斯蒂诺都着急地围着一棵大树转圈圈,少年发现他们看见了自己以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怂哒哒地挪了过去,“唔,你们,你们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刚才还团团转的切雷斯蒂诺看见勇利回来,三步两步地朝着勇利过来,然后一巴掌糊上了他的小身板,“还能发生什么别的事啊,勇利你终于回来了,可算没把我们给急死!”披集也一溜小跑地窜到他跟前来,“是啊是啊,勇利散步去了好久,要不是维克托大前辈刚刚给CIAOCIAO打了电话,我们就要找你去了!”



“诶诶诶诶诶!维克托……打电话来了?”像小兔子一样心虚巴巴的少年一秒钟兴奋。然后他又被自己的挚友抓起肩膀使劲晃悠起来。



“勇利!弄清楚重点好不好,重点是我们还以为勇利走丢了或者是遇上麻烦了啊!”黑皮肤的少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洪荒之力。



摸了摸脑袋以后,终于找回状态的勇利小声地辩解起来,“就是去走一走而已,我都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不会有什么事的啦,披集和切雷斯蒂诺这么不放心吗?我自己会注意的,刚才只是遇见了维克托,所以和他说了几句话嘛!”



那边的切雷斯蒂诺满脸都是“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为了见偶像完全把我们忘到脑后了”的扭曲表情,而披集则非常迅速地抓住了勇利刚刚那几句话中的核心点。“什么!勇利遇见维克托了???哎呀哎呀,这么好的事情勇利没有拍照吗?”



不愧是号称拍照狂魔八卦达人的少年啊!在得知勇利并没有和维克托合影之后,泰国少年超级失望地哦了一声,“这样啊,我还以为勇利肯定会和维克托大前辈合影呢!这样我就没有办法把照片发布到ins上面了。”



发现了好友小心思的勇利赶紧急急忙忙地摆手,天啊,幸亏自己忘记了拍照,否则被披集发出来的话,估计自己就要变成别人关注的对象了,这真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啊!“再说,我可是比披集还要大两岁的成年男子啊!披集不用为我担心的!”在同龄人里显得格外纤细的少年眯着眼睛,搓了搓两只小爪子。



本来披集还在畅想勇利与维克托合影的八卦场面,一听见这句话马上就回了神,就连切雷斯蒂诺也看了过来,“勇利怎么不用我操心呢?这可是勇利来学校的时候胜生先生、宽子女士还有真利小姐一起交给我的任务。”



“是啊勇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勇利的父母和姐姐都是信使吧?虽然你到现在还没有觉醒,但是要是哪一天突然觉醒了,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勇利会遇到危险的!”披集说出了一个让勇利似乎无法反驳的理由。似乎在这个世界上,花之信使的出现确实是家族式的,不过这种观点到目前为止也只有科学家们观察到的规律参考,并没有研究出其中的科学理论依据。勇利听母亲说过,他们胜生家每一代都有许多信使觉醒,并且就如披集知道的那样,他们家现在就只剩下他没有觉醒了。



可是,这也不足以说明什么呀!



“那个,虽然这么说,可是我这么普通的一个人,难道说你们怕我被……劫色吗?”勇利说着说着自己都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



没想到心直口快的挚友直接连连点头起来,“就是怕勇利被劫色啊!勇利你对自己根本没有一点自觉的认识好不好!拜托了勇利!”于是勇利只好保证按时回来,就差Japanese土下座了。



而当他们回到酒店的时候,银发的马林斯基首席则站在自己房间的那扇落地窗前,他翻出手机通讯录中的一个标注着经纪人的号码,并且按下了通话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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