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及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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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你是暮冰之华•chapter55(下)


半吸血鬼AU





今晚的练习主要以适应冰场为主,作为半血族这种存在,维克托现在看什么都非常清楚了,在黑暗中也是。

维克托放松自己在冰面上随意地做着滑行的动作,渐渐地,那些关于即将开始的比赛上,看得到勇利却不能告诉他真相的郁闷也被放空了。他就只是滑行、跳跃,还有旋转,甚至还仗着现在身体的柔软,做了几个绝对不能拿出去吓人的贝尔曼。仿佛这样,内心就平静了下来一样。

到了后半夜,维克托才将CD放进播放器中,开始正式练习自己参赛的节目。这些天他除了练习之外,就是反复地听那两首曲子,认真地好像少年时刚刚沉迷在花样滑冰这项运动中时,尽管而今时过境迁,心情也不再是当年那样。

但不可否认的是,对于这两段节目的理解维克托很快就又提高了一个层次。毕竟,他现在每一次都是在为了回到勇利身边而战啊!

首先是短节目[Flame before midnight],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现在的这一幅画面会有多让人感到震撼。晦明交错的月光洒在青年的银色长发上,形成一种偏冷的光晕,可是他滑出来的感觉偏偏是那样一种扑火一般的缱绻温柔。

维克托一遍一遍练习着两段节目,直到凌晨六点半的时候才将一切恢复原状,然后离开。那么当然,雅科夫带着勇利和其他选手们一起进入冰场之后,十分顺理成章地没有看见某个人的身影。

一进冰场火就开始往上窜的雅科夫教练,好歹还记得这个“某人”请求他不要在勇利面前说漏的事。他嘀咕了一句,就重新艰难地调整好面部表情,开始给勇利他们讲解技术要点。而关于某人的糟心事,雅科夫表示,还是等到换个时间再去找维克托算账比较好。

因为雅科夫一般都按比赛的时间段顺序来讲解,于是男单和双人滑的选手这个上午就只好自己练习了。也正巧是因为这样,勇利才没有看见这半天雅科夫脸上,努力克制住才没有变黑的脸色。

早上的公开训练一结束,为某人担心而就是不承认的小老头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他丢下一个下午到冰场的时间以后,便三步两步地离开了,而米拉他们只好在休息室里面面相觑。

雅科夫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冲到了酒店另一侧的小巷子里,在这条巷子里,有一家很小的喫茶店。喫茶店也就是咖啡馆在日本的本土名称,是大正年间就已经传到日本的了。

不过这家店实在是太小了,似乎连一个服务生都没有。心情不太爽的雅科夫推开茶色的玻璃门之后,环顾了一下只有五张桌位的空间,就看见了坐在靠墙一侧藤椅上的自家学生。

而听见雅科夫推开门的声音后,一个暗金色头发的男子从后厨探出头来,他穿着一身老板的服饰,戴着金色细边的眼镜,看了一眼向维克托的方向走去的雅科夫。维克托向他温和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又回到后厨里不知道做什么去了,离开之前还绅士地对雅科夫做了一个“您请随意”的手势。雅科夫愣了一下,在朝着维克托靠近的时候就立刻哑了火。

维克托向自己的教练露出一个微笑,嘴角扬起的角度还是和从前一样。他温和地起身给这个始终不愿承认地关心着自己的长辈拉开座椅,然后不露痕迹地离开几英寸。

“雅科夫,你还是来了啊!”他低低地冒出这样一句话,然后像是感慨一样自言自语,“有很久没有这样喝咖啡了呢!”他这句话指的是原来的很长时间里,为了关心恢复单身很多年的孤独小老头而邀请他喝咖啡的事。现在算来,似乎是挺长时间以前了。

雅科夫瞪了维克托半天,还是没有憋出一句责备的话。他端起维克托从咖啡壶里给他倒好的日式咖啡,半天才开口,“维恰,训练有没有偷懒?”

这句话一说出来,维克托就明白了,那是雅科夫在别扭地表达着自己的担忧。他抬起头来,和照顾了自己十多年的这个人对视,看到对面那个曾被自己骂“孩子气”的青年眼中无奈的温柔和坚定的神色时,雅科夫一时间失去了言语。

原来,他总以为幼稚得长不大的学生,早已长成了一个男人的模样,更早已有了一个男人的担当。

“雅科夫,你可是应该相信我的人呢!”他的学生对他说出了这句话。“每一天我都有认真训练,所以,比赛我是不会输的。我可是勇利追逐了二十年的人,”维克托继续开口,认真而严肃地朝雅科夫做出保证,“作为被追逐的对象,我会一直站在他前方的……”

雅科夫被他的郑重语气弄得再一次愣住了,他顿了半晌,没有想明白训练和勇利有什么关系。不过他知道,维克托是一个从来不说假话的人,这一点,就算维克托现在变成了他无法看懂的样子也不会怀疑。

所以,相信了维克托的他仰头喝掉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然后起身,“我会记得不和勇利还有其他人说今天的事,今天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学生怎么样了,”雅科夫的视线深深地看进维克托的眼里,说了最后一句,“维恰,半年以后你会回来,这是你所承诺的!”

说罢,他就又和来时一样,急匆匆地他进了玻璃门外独属于横滨的风雪之中。

这风雪,冷而温柔,有点像他那个不听话的学生。

真是奇怪,维克托真是让人意外地亲近勇利啊!身为传统的俄罗斯人,雅科夫弄不明白为什么。

再说到此刻仍然待在那家喫茶店里的维克托。他此时站在仍在微微晃动的门边上,怔怔地注视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不知道是对雅科夫教练还是自己的恋人说了一声:“后会有期……”

这个时候,刚刚一直在后厨的男子也走了出来,然后他让人意想不到地朝维克托微微欠身,说了一句,“公爵冕下!”

不过,这也只是身份上的恭敬,他们血族的贵族之间,一向沿用欧洲古代的等级制度,对于不是直接管辖的“领主”,只需要礼节上的就足够了。平时也大多是平级相交。

维克托回过神来,报以一个微笑,“为了两天的比赛而买下一间店面,谢谢弗朗斯管家了。”然后在弗朗斯表示没什么关系的时候,笑容扩大了几分,“昨天我可是还听见了弗朗斯管家对着手机吼什么,似乎是说自己是霍森菲尔先生的管家而不是他和莫洛斯的保姆什么的?”

很好,这又是维克托式的那种不喘一口气的吐槽了。

被他家冕下和冕下的爱人临时差遣来的弗朗斯管家,顶着一副精英的外表,很无奈地承认了这一点。他确实是被霍森菲尔要求,提前在组委会订的酒店附近开了这么一家小店,并且他们在维克托出发去机场前两个小时才告诉了他。

开了个玩笑,心情好了很多的维克托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他的眼睛里苍蓝色的光晕闪动了一瞬,然后转过头去,“这样好不好,我们雇几个人,将这间咖啡馆留下怎么样?以后还可以来坐一坐的!”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一样。

其实,维克托想的是,以后与勇利和好之后,可以带他的勇利来这里玩,他喜欢的东西从是想让勇利也可以拥有呢!

你看看吧,维克托就是这样,他总能够在陷入一些悲伤难过的情绪之后,慢慢地想到一些美好的事情,将自己解救出来。

这真是一种可爱的性格啊!虽然已经28岁的男人似乎不应该再用“可爱”这个词汇了,不过如果你的生活中有这样一个能够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的心情,并且那么温柔那么美好的人,恐怕谁都会说这个人好可爱的吧?

弗朗斯也认为这个建议比较可行,便开始着手处理,并且托维克托向安德烈管家带去了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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