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及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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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皓×凌远』皓雪远岫,为乐独殊•02(下)


程皓/凌远『可能周更』
事件发生顺序会做出调整
私设院座两年前就已经离婚啦,离婚原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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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上)

这回朱建华倒是不像他小兄弟那样送一个大乌龙给自己,她爱上的姑娘是个作家,就在他家大院里,两个人上下楼,之前认识的。用俗套的话来说,约莫算得上是个青梅竹马。程皓判断出这次不用往第一医院跑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几天他就琢磨着万一凌欢家里不好过关,自己被供出来到凌院长那儿,会是什么结果。

其实程皓倒不是觉得凌远太过严肃不好亲近,他平时做的就是成日里观察各种人的工作,像他这种人,从凌远不经意间的语气和小动作,就大概对凌远有了一个毕比较正确的判断。

这么活也不怕累着自己,当时程医生这样琢磨。

不过后来他就顾不上琢磨这些了,一想到这没几天就给人家妹妹弄了一男友,还百分之百奔着当人家妹婿去的,就算横看竖看都是一好事儿,程皓也架不住有些心虚。

万一供出来了,总有那么一种不太好的感觉。程医生心里想着,就算和人家凌院长做不了点头之交的朋友,但好歹也别让人就见了就像打,当成拐走妹妹的同[cong]伙[fan]不是?

他本来还合计着换个理由潜伏进第一医院去找朱大博士,现在也省了这道程序,用不着他操心费神,直接去朱建华家楼底下蹲点就可以了。

程皓想过之后觉得很愉快,这愉快的结果就是他松松地就答应了这个单子,过了挺长时间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这个时候的程医生还不知道,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好说话的人。

而这一点将在未来的时间里被一次又一次地证实,根据民间流行用语,这种立下flag然后不断拔掉的过程,俗称打脸。

不得不说,程皓的担心绝对是有一千一万个道理的。两个礼拜不到,凌欢小姑娘就露了马脚,并且给凌远抓了个正着。凌院长难得在周末的时候半分不晚地换下了身上的白大褂,西装挺括地堵住了正打算溜走的凌欢。

“二哥,今天……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凌欢联想到这几日偶尔和王东忙里偷闲打情骂俏的时候若有若无的视线,和当时不远处三牛哥的说话声,顿时声音低了几度。

凌远的视线将她上下扫了一遍,然后才开了口,“周末接你回家,”他顿了顿然后接着说,“路上有些最近的事问你,你想说的话就说,我这个做二哥的总不会吞了你。”说罢直接转身。

这下子小姑娘彻底愣了,看样子二哥似乎发现了什么,于是乖乖地挂好工作服,跟着自家二哥下楼,“那个、那个三牛哥说了什么还是……”仔细地将有可能露馅的细节顺了一遍又一遍,凌欢忍不住呐呐地试探凌远的反应。

凌远没有马上回答,一直到乘电梯下了楼,快要走向停车场的时候,凌欢心里都已经七上八下来回折腾了不知道多少回时,他才有些好笑地向最里侧的黑色轿车走去,“好了好了,这么紧张,真当我是洪水猛兽啊?瞧你那样儿,你三牛哥没说什么,自己都把底透一干净!”

“在我眼皮子底下就别装模作样了啊!”凌远打开车门弯着腰钻进驾驶座上,“趁着今天难得你哥我心情好,现在老实交代兴许在爸那儿……”他本来要说“在爸那儿就不提王东那小子在医院欠磨炼的各种问题了”,结果想了想还是强行伪装成不知道凌欢要说什么的样子,“还是说,欢欢你更喜欢三堂会审这种情节?”

凌欢战战兢兢地上了车,听见前半句话着实为“难得心情好”这五个字松了口气,还在心里感动了一会儿,结果还没等自己感动完,这后半句话一出来,她就知道了,这绝对还是自家二哥熟悉的配方。

作为凌远最亲近的妹妹,凌欢可是从小到大经常领教他这张噎死人不偿命的嘴,就算是遭受了那些破事性格巨变之后,还是偶尔会将这一面从自己筑起的密室里放出来片刻。

被 “威逼利诱”的凌欢这下看出来了,自家二哥似乎完全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生气。应该生气还是有的,不过大部分只是想忽悠自己招供,于是就秉承着从小就明白得不行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政策,把自己和王东在一起的事给交代了。关于程皓的撮合作用,她还非常讲义气地只说了句“也要多谢皓哥”。

凌远一边开着车,一边听妹妹交代“罪状”,末了点点头,“行,王东是吧?印象还可以,是个努力的,不过你给他说好,想要当你哥我的妹夫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就是这句话,王东从此陷入了被老师折腾完又被老师的老师折腾的苦难生活。

咦?当初是谁说凌大院长不是妹控的来着?王东顶着黑眼圈给你拼命好不好?

对于这个问题,唯一的解释大概只是凌远宠妹妹的属性隐藏得比较深,再加上在医院里的时候又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这两个原因……而已了。

经过这么一茬事儿,程皓的名字又在凌远那儿被提起来了一回,而程医生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刚刚从朱建华楼下那姑娘的生日聚会上溜出来。今儿程老师才探听到这姑娘也喜欢朱建华,并且时间不短,甚至有几部畅销作品中还加入了以朱大博士为原型的角色。

接到凌欢的电话以后,就对着那头既蔫头耷脑又难掩兴奋的某人各种无语,然后继续去做他的“情报工作”了。

算是在对方印象里都再次刷了存在感的程皓和凌远谁都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的下一次见面,似乎隔得并不怎么遥远。在程皓帮着朱建华,捅破了双向暗恋的窗户纸以后,那二位不到一个月就宣布订婚了的消息。

而这订婚宴上,朱大博士自然邀请了医院的同事、领导,还有大boss凌远。而起到了重要作用的人生导师——程皓程老师,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凌远一进入大厅就看见了那边露出一字笑的某人,这家伙今天把自己塞进了一身黑底的浅灰色格纹西装里,印花衬衫上淡墨色的工笔叶片在领结下若隐若现。他再定睛一看,这位说不上多熟悉,但却在周围人口中存在值很高的“熟人”正举着一支香槟,左脚点在右脚的后侧,颇有几分奇异的少年感。

皮鞋……竟然是咖色全布洛克的牛津式……凌远默默地收回视线,果然是侯主任说的那样性情大变然后精分成了另一个人吗?

停停停,凌大院长像你这样有什么立场去吐槽人家!

而那边程皓也正好因为门口的响动看了过来,一眼就瞅着了正往里走的凌远。“果然是持重淡然的黑白配正装加深蓝色斜纹领带,还有最传统的横饰Cap Toes!”搭配小达人程老师再一次坚持了自己一开始对凌远的判断。

明明就……就不是一类人的感觉,为什么还是像试试交个朋友呢?程皓默默地暂时按住心里冒出头来的想法。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此同时,凌远对他的认可度也上调了不少。不凭别的,就凭程皓能够忽悠住他自己然后完美地粉饰太平,这种给自己减压的心态就让一有事都会怄在心里的凌远自愧弗如。

所以说,皓皓呀,还说什么不是一类人,要真是这样的话,恐怕你也不想给别人当什么朋友了。

不过这一点,他们二位现在是不可能清楚的了。

正在程皓坐到一边低头琢磨的时候,亲自迎接宾客的朱建华已经引着凌远向这边走过来了。等程皓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片阴影已经笼罩在了自个儿头上。

他条件反射地就站了起来,看见来人后立刻扯开一个无害的微笑。

“凌院长,这位就是刚刚和您说的,我能有今天的订婚宴要感谢的……”这次虽然程皓只是以朋友身份参加晚宴,但是在大boss面前,朱建华认为还是要说清楚的。

只是他的介绍还没有说完,凌远就先一步开了腔,“程皓,舒克的牙科医生?”

“诶诶诶?”朱建华明显还没有绕过来,就看见程皓捞住凌远的手握了握,“凌远,凌院长还记得我?”

朱大博士万万没想到,自家院长和自家恩人竟然是认识的,于是他顶着一脑袋黑线,努力降低了存在感,让两位神人自个儿聊去了。

“凌院长,您今个儿还这么严肃,又不是在单位,就不怕吓着医院里那些小家伙?”程皓开始寻找话题,还顺手从酒水台上捞了一杯红茶玫瑰来递给凌远。这是皓皓小盆友一贯的贴心,他记得自己边上坐着的这位可是有个胃疼的毛病的。

凌远没想到就那么一次胃疼,就被程皓记住了,他先是摇了摇头,“你也说了,今天不是在单位,就别院长院长地叫了,”他本来是想问朱建华的“感谢”还有凌欢的“多谢”是什么意思,不过到底还是没有问,毕竟他们两个也只是说起话来比较舒服的熟人而已。“私下交情,叫得随便些都可以。”

慢慢地抿了一口半烫的红茶玫瑰,凌远想了想又接着说,“程皓,你平时都是这么细心的?”他晃了晃手里的陶瓷小杯子。

程皓瞬间就get了他想问的是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以后开始回答凌远的问话,“大概已经习惯了,不过凌远你倒是第一个问我的人……”他还是那副好心情的样子,“大约人的情绪和心理就是这样,让一个人没有什么的时候,总会有两种反应,要么是让别人也没有什么,这种缺德事儿我不爱做,那就只剩下第二个选择,让别人拥有更多了。”

“估计侯老师早就给你把我的底儿全抖搂了一干净,成,我也不在这儿装什么人五人六的理由,之前说的是一个原因,另外,不是还要求着您和我交一朋友嘛?”程皓想了想侯信奎的嘴碎程度,然后果断选择了打蛇随棍上。

凌远诧异了一下,“朋友?为什么?我可忘了告诉你,那天我学生的学生遇见我心情好,可是吓得路都要不会走了。”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个适合当别人朋友的人。

程皓这会儿已经换了一只香槟继续喝,他摊了摊手,“像我这种,平时没别的就是见的人多,看人就一个字——准!”他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说自己的第二职业了,“而且我这人吧,喜欢和有故事的人交朋友,特别是你这人我可看出来了,非工作时间相当直率啊,这对我脾气。”

听这话的人忍不住笑了出来,“行,你这理由还挺另类,那我就交你这个朋友。”也对,总要向前看不是?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就分别被请上去致辞。虽然凌远胃简直比不好还糟糕,但他还是应酬着喝了不少酒。

“程皓,你刚刚问我为什么这么严肃,我……”凌远想了想,难得对刚刚成为朋友的程某人说起了这个问题。对待朋友时,凌远一向会选择展现出最真实的自己,从他私下和韦三牛他们相处的方式就可以看出这一点。

止住他的话头,程皓当然知道他想解释什么,于是他又忍不住犯了爱念叨的“坏毛病”,“我知道,你不用觉得做朋友就得把自己血淋淋地整个儿挖出来给人家看,这又不是你的义务。到了时机真正愿意说了再说,我也不是真的为了听你的故事,别觉得你凶,我家老头子当年在作协还只是个委员,就天天刺棱我了,看见没,那才叫凶!你一做院长的,这叫有气势!”

话匣子一打开,凌远就没见他十分钟以内闭上嘴,哭笑不得地等他念叨完,心里感慨一句,这人就怎么傻乎乎地为一个刚认下的朋友也能操这么多心。彼时他还不知道,不久以后程皓就会有一个叫做“软皓皓”的绰号新鲜出炉了。

到了这场订婚宴快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喝了几杯酒,加上刚刚成为朋友心情总是不错的,酒意也就有些上了头。

“程皓……你不是牙医吗?怎、怎么他们谈了恋爱订了婚还……都找着你感谢?”凌远似乎是因为又两杯红茶玫瑰垫底,再加上来之前就吃了些东西,胃里并不是很难受,趁着酒意微醺就把自己的疑惑实诚地问了出来。

此时此刻程皓脑子还勉强能转,他晃了晃脑袋吐出两个字来:“保密!”而后紧接着拍拍凌远的肩膀,“除非哪天凌、凌远……唔、远哥得了空自个儿来舒克……来找哥们儿一次,我就……呃,答你的疑解你的惑……”

凌远完全不过脑子地直接答应下来,然后这二位就被分别送回家去了。

隔日一早,醒了酒,两个人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是交了个朋友而已,怎么就这么原形毕露了呢?

嗯哼~
今天多更了一些(´▽`)ノ♪
一切都从朋友开始(´▽`)ノ♪

03(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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